赌气的意味。
周肆桉明显愣住了,身体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宁馨吻了几秒,松开他,在黑暗中盯着他模糊的轮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挑衅:
“周肆桉,你是不是不行?”
时间静止了。
然后宁馨听见周肆桉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本来是想给你一点适应的时间,”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又低又沉,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暗流,“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话音刚落,宁馨感觉到天旋地转……
她被周肆桉翻身压在身下。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在黑暗中,她能看见他眼睛里燃烧着的欲望。
“宁小馨,”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这是你自找的。”
然后他吻了下来。
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带着一种浓浓的占有欲。
宁馨的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他,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别乱动。”
他在她唇边呢喃,呼吸灼热,“希望你别后悔……”
那一夜,宁馨才真正见识到周肆桉的“行”。
他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克制都补回来,一遍遍在她耳边问“喜不喜欢”、“还要不要”,逼着她给出回应。
宁馨的手好几次伸出去想推开他,却总是被他拉回来,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从深夜到凌晨,窗外从漆黑一片到泛起鱼肚白。
宁馨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最后是周肆桉抱她去洗澡的。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时,她靠在他怀里,几乎是立刻睡着了。
第二天,第三天……
连着三个晚上,周肆桉像是要把二十多年积攒的精力都用在她身上。
宁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自受”。
第四天早上,周肆桉前脚出门去公司,宁馨后脚就收拾东西跑了。
她直接让司机送她回了宁家老宅。
宁母看见女儿拖着行李箱回来,愣了一下:
“馨馨?你怎么……”
“妈,”宁馨抱住母亲,“我想在家住几天。”
宁母何等精明,一看女儿颈间若隐若现的痕迹,再看看她眼底的疲惫,立刻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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