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在外地。
常廷疑惑地嘀咕:“真没问题吗?”
过了不久,院门再度打开,吕盾走出来。付苇茹跟出来相送,感激地说:“多亏你来陪陪藏墨,他看着情绪好多了。不知该怎么谢你。”
“说什么谢?太见外了。今天有客户要画,我得去店 了 里打一下包,给人家送过去。回头再来陪朱画家喝茶。”
然后上车,驾车驶离。
监视的同事通过耳机把情况反馈给常廷。
一切显得顺理成章。
张佑抓着脑袋:“啥反应没有?会不会他们没看到漫画?”
“不可能,是在装。”常廷目中藏着暗火,“他们一定开始行动了。”
他透过贴着防窥膜的车窗,看着吕盾的奔驰车驶出小区门口。
自己是该继续在此蹲守,还是也跟上去?
他很快做出了选择。有行动的人最可疑,现在动起来的,是吕盾。
“我跟上去看看,你们继续盯着,一有动静立刻通知我。”
常廷对张佑丢下这句话,把暖手宝往他手里一塞,拉开大面包车的车门跳下去。
另一辆负责监视吕盾的车正准备尾随,他上前拦停并迅速上车,随即跟上吕盾的车辆。
吕盾的奔驰车驶入文化历史街区,果然朝行昌商行而去。
商行老洋楼的屋顶积雪未化。门前香樟树的叶子并没有落尽,在北方的冬季里呈现黄绿的颜色,地上铺着一层枯叶。
奔驰车停在香樟树下,吕盾下车,用钥匙打开商行的门。
那扇门是古朴的深棕色,看上去像是木头的,实际是钢铁铸就的防盗门,只是仿的檀木色。门上窗格设计成彩色玻璃花窗,很有复古之美,与老洋楼的氛围颇为协调。
吕盾进去后,接着关门,从里面锁住。
远处监视的常廷听到了清晰的落锁声,那金属碰撞的声音,令他的神经像被敲了一记,突突直跳。
“弄几幅画,至于锁门吗?”他不安地嘀咕道。
身边的同事说:“他这里一幅画几万几十万的,店里没有别人,安全起见,锁门倒也正常。”
常廷犹豫一下:“这楼肯定不止一个门,让大家分散开,所有出口都盯紧了,别让他金蝉脱壳。我过去看看。”
常廷溜达着靠近,跨上门口几级台阶,避在一边,透过花窗朝里望去。
吕盾正在里面忙活。
身前一辆小平板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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