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萝花发出一下鄙夷的唾弃声:“领导同志,你别怨我推三阻四,我是实在羞得说不出口。
“我原还以为是小松供她上学,后来小松没了,竟然还有人给她出钱。
“不止是上高中的钱,那什么美术培训,我听说一个学期六万呐!这都有人给她出!
“你说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还能从哪里来钱?那肯定是不干净的钱。唉,我怎么养了这么个闺女,丢人!”
陈荷快把话筒捏碎了。
她压住颤音,语气干硬地问:“你这么说有什么依据吗?”
“当然有了。我老乡跟我在一个厂子里打工,她回老家时,听邱长富说的。邱长富也气死了,说他老邱家祖宗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邱……”陈荷立刻明白了,这脏污传言的源头,不是别人,就是邱月的亲爹邱长富。
那种财迷畜牲,发现有神秘人士供邱月上学,就想榨出来,抢过去。定是没有得逞,就拿最脏的水泼到女儿头上。
邱长富才是最给老邱家祖宗丢脸的人。
无数脏话涌到嘴边,陈荷的胸口起伏着,眼眶都烧红了。
电话那头的孙萝花听这边没了反应,大声问:“喂?喂?听得到吗?是不是信号不好?”
陈荷咽口唾沫压住火气,干涩地问:“这边档案里缺邱松的照片,我给你一个邮箱,你给我发个电子版的就行,你找个笔记一下……”
邱月的素描画里的邱松,仅十一二岁,且是侧脸,难以用来对照他成年后的模样。
若是弄到年龄稍长的照片,就具备参考性了。
如果邱松真的还在人世,必然改名换姓。有了照片,就能把他找出来。
却听孙萝花说:“我这边没有小松的照片呀。”
“你当妈的,不会一张照片都没有吧?洗出来的,存手机里的都行。”
“唉,十年前我连个手机没有,哪给他拍过照啊。”
“那,邱长富那边应该有吧?”
“家里原来倒是有几张照相馆照的,小松没时,被邱长富一把火烧了。”
这什么畜牲爹。
陈荷无声地咒骂。从这两人手里是弄不到邱松的照片了。
常廷那边,从信息档案里,应该能查到初中或高中时的照片。但常廷不愿让她继续掺和,要也不会给。
她索性放弃,抛出最后一个问题:“哎对了,邱松是不是属猪的?”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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