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一个新时代的少年,生生被一个近千年前的“古人”上了一堂经济课。
不过李老师的水平是真的可以,就连他这样学渣都能认真地听下去。
“银子不是钱,银子只是代表钱。你们可能明白?钱的背后不是银子,而是地里长出来的、是铁厂融出来的、是山里挖出来的、是河里捞出来的,归根结底,钱是人劳作而来,我们给金国岁币的另外一层便是把我们双手所造之物,拱手让人。”
李老师说到这里抬起头看着自己仅有的三个弟子,然后继续说道:“钱不过是以物易物的载体,而宋金之间,给的也并非是钱,而是劳力。那你们肯定会说,那叫钱不当便是了。那我要问你们一句话,若是叫钱不当钱,那谁死得更快?自然不是金国,因为金国他们自己也有产出,而宋国亲手把自己的产出变得廉价,那金国就可以用更少的物产换取更多的物产,这样甚至比岁币都更为亏空。”
“那当下宋国为何物值高涨?因为大部分的东西都叫金国拿去了,物以稀为贵,市场上的东西少了,自然便贵了,而此时金国再将东西倾入大宋,这也就并非买卖生意,而是掠夺。”
“掠夺的是什么?是高低的差价,而这差价便是大宋子民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的血汗。”
这番话让珂子和张永都云山雾罩,张永甚至脑袋一歪便又睡了下去,但唯独林舟这会儿拍着桌子喊道:“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李老师饶有兴致地看着林舟:“那你可说说破局之法?”
别看林舟这不行那不行,但他做生意可是有一手的,他最擅长的就是这个,而且对这个也有兴趣。
他脑子不笨,就是不愿意学,但唯独对商业格外感兴趣,他甚至还会自费报商业班,听到李老师的话之后,他立刻就激动了起来。
“破局之法嘛,其实也简单,我知道的就两个途径么。一个是在战场上打回来,还有一个就是工业剪刀差给他插回来。”林舟靠在那咂摸一下嘴:“现在的处境,工业剪刀差比较合适,但容易触发被动——输急眼。”
“剪刀差……这个词倒是有趣。”
李老师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这会儿是眼睛也不迷糊了,酒也醒了,满脸兴奋地问道:“何为剪刀差?你说说。”
“这个简单,就比如一把剪子,成本八文钱。但我能造你不能造,关键你又要,那我给你算三百文一把合适不合适?爱买买,不买滚!”林舟扬起下巴说道:“算上运输、损耗、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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