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因为他知道这有多危险。”陆川解开包裹,露出里面沾满污迹的文件袋、硬盘和金属样本箱,“这是他查到的证据,肖羨学姐藏起来的原始实验数据和样本。这些东西证明,肖羨学姐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被她的导师周文渊灭口,为了掩盖‘静安素’项目的致命缺陷和非法交易。”
陆川用尽可能简洁的语言,将王帅的怀疑、肖羨的遭遇、周文渊的罪行,以及自己昨夜在旧实验楼、通风管道、水箱边的恐怖经历,挑重点讲述了一遍。他没有提怨魂和超自然的部分,只说是王帅留下了线索,自己根据线索找到了藏匿证据的地方,然后被周文渊发现并追杀。
即便如此,这番叙述也足够惊心动魄,足够颠覆王母的认知。她听着,脸色越来越白,呼吸越来越急促,眼泪无声地涌出,顺着憔悴的脸颊滑落。她看着那些证据,看着儿子照片上年轻的笑脸,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周……文渊……”她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从悲伤逐渐变得空洞,然后又凝聚起一种令人心悸的、母兽般的恨意,“是他……是他害死了我的小帅……”
“阿姨,”陆川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些证据,单凭我一个人,很难扳倒周文渊。他有权有势,可能会反咬一口。我需要您的帮助。我们一起,去报警,去举报,去媒体曝光!为王帅,为肖羨,讨回公道!”
王母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陆川,又看看儿子的遗照,再看看那些沾满污迹却承载着血泪的证据。她猛地抬手,狠狠抹去脸上的泪水,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好!”她的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我去!我现在就去换衣服!我们一起去公安局!去市政府!去电视台!我要告他!我要让他给我儿子偿命!”
她转身就要往卧室走,脚步踉跄却坚定。
“阿姨,等等!”陆川叫住了她,“我们不能直接去。周文渊很可能已经在想办法掩盖,甚至可能诬陷我盗窃。我们需要计划,需要把这些证据复制,需要找到可靠的人,最好是直接能接触到高层或者有影响力的媒体记者……”
“记者……”王母停住脚步,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我……我有个远房表侄,在省报当记者,跑社会新闻的……他以前过年还来看过我,说有事可以找他……”
“可靠吗?”陆川急切地问。
“应该……可靠。那孩子小时候吃过苦,有正义感。”王母不太确定,但这是眼下最有可能的突破口。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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