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数据,只有这个点在接触其他颜色后,淘汰记录的平均时长都在十五分钟以上。上一个被他送出来的,进医务室了,据说肋骨骨裂。”
“啧,遇见雷克斯,真是倒了血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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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雷克斯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她垂敛着眼,不怎么直接看人,乌黑的发随意搭在肩上,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明显的厌烦气息。
雷克斯打量了许久,也没从她脸上看出慌张和害怕的神情,颇有些好奇地问,“之前猎物的下场,你应该看见过了,现在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回忆什么,“江⋯⋯盏月?是这个名字吧。”
手环上的光点会标明学院所属,不久前,他捉住一个圣伽利学院的猎物。
一时兴起,雷克斯粗略形容了在河流边瞥见的那个身影——清瘦,黑发。
对方几乎是立刻给出了答案:“她叫江盏月。”
首都姓江的家族,他一个指头都数得过来,没一个有适龄女儿在圣伽利学院,真是谁家的大小姐,恐怕也不会在这里沦为猎物。
江盏月平淡发问:“阿卡迪亚学园没有获胜的指标吗?”
雷克斯微微愣神,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等意识到江盏月话里的意思,他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看上去,”雷克斯止住笑,眼神却冷了下来,“你对自己很自信。”
清冷,孤高,带着点不知天高地硬的倔强。
这样的平民,他在阿卡迪亚也见过不少,总是能轻易激起他的破坏欲。
但眼前这个,似乎格外不自量力。
他盯着江盏月,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接下来,希望我们都有一段愉快的时间。”
对其他参赛者来说,这个阶段该思考的是如何取胜、如何积累更多积分、如何与队友配合。
但雷克斯不然。
他之所以踏进这里,初衷就是想找一个可以肆无忌惮教训人的场所。
所以第一阶段围猎期一结束,他就和队友分开,选择了单独行动。
他还没玩够。
江盏月的目光短暂地扫过他腰间的训练用枪,礼貌地、甚至有些敷衍地回道:“彼此。”
雷克斯眼神骤然兴奋起来,“我特别喜欢⋯⋯会反抗的。”
话音未落,他突然加速前冲,但江盏月在他动的一瞬间就侧身避开,同时伸手探向他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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