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基于专业领域的默契。
监考老师没有多言,直接动手将横杆调整至最终的考核标准线。
江盏月站在起跑点,周围鼎沸的人声仿佛成了无关紧要的白噪音,无法侵入她的世界分毫。
起跑、助跑,接近横杆,撑杆点地,身体借助杆子弯曲产生的巨大弹力骤然腾空。
一个标准的背越式。
因为姿势的变换,原本宽松的运动服瞬间被风压紧贴住身体,清晰地勾勒出柔韧的腰肢和紧实的腹部肌肉线条。
不知何时,周围那持续不断的嘈杂声浪诡异地低了下去。
那道身影轻盈地越过横杆,直至最后,稳稳落地。
监考老师在平板上记录下成绩,“姿势比起以往省力了很多,落地也更加稳定。”
江盏月:“您上次说我腹部核心过于用力,导致空中姿态僵硬,所以回去后调整了这点。”
监考老师眉眼间的满意之色更浓了些。
说真的,他还挺欣赏这位学生。
撑杆跳高是一项看上去简单,实则极其复杂的运动,技术、爆发力、力量、速度和柔韧性缺一不可。
而江盏月却能做到几乎是每一次考核,都比上一次的动作更精炼。
这种在确保能达标的前提下还不断改进自身,以寻求最优解来高效地完成目标的学生,终于让他萌生出一点为数不多的师德,开始在考核结束后指点几句。
江盏月确认成绩后便转身退场,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更衣室的昏暗通道口。
看台上的人群却没有立刻散去,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目光还流连在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
克洛兹打量一下周围的人群,眼神微眯,“等了这么久,兴师动众的,就为了看这几分钟?”
旁边的跟班还在揣测这位少爷的意图时,就听见克洛兹用一种随意口吻问道:“她叫江盏月是吗?看起来挺闷的一个人,不知道拿下她需要花费多久时间。”
跟班悚然一惊,抬眼看向克洛兹。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跟班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提醒道:“克洛兹少爷,关于江盏月⋯⋯曾经是学生会的成员,后来退出了。当时有些风言风语,说她似乎和会长有点暧昧不清的关系。”
克洛兹眼神里瞬间闪过诧异,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掂量的意味,“她是沈斯珩的女人?”
跟班连忙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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