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睡眠还是仅仅处于浅眠甚至假寐状态,她大致能分辨得出。
江念清沉默片刻,才道:“她这样已经很多年了,也去医院检查过,但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符绯蹙起秀气的眉,语气诚恳:“一直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如果您和盏月不嫌弃,可以到我家的医院去看看。我家的医院虽然比不上首都星最顶尖的那几家,但在联邦内也是排名前五百的医疗机构。如果有需要,我会立刻为您们安排,不管是盏月睡眠的问题,还是您⋯⋯”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江念清的轮椅,后面的话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传达。
“谢谢你的心意,不过,月月的事情你可以亲自向她传达你的关心和建议,我想她会认真考虑的。至于我,”江念清摸索轮椅的扶手,笑了笑,“维持这样的现状,也不错。”
符绯有些困惑,她不太理解话里的意思,但看着江念清如此坦然的模样,也不再贸然开口。
此时,场地中央的对抗训练已然开始。
海因维里的动作大开大合,力量感扑面而来,而江盏月则更为灵巧,步伐迅捷如风。
木剑交击,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符绯看得心惊肉跳,心中再次清晰地升起那股若隐若现的感觉——她和江盏月,仿佛来自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她们所熟悉的生活、所背负的期望、所行走的道路,似乎在未来很难有重叠的交集。
就在这时,身边的江念清轻声道,“你能来这里,月月应该很高兴。”
符绯神情错愕地看向江念清。
江念清目光落在场中对战的父女身上,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显得很清晰,“你是她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来家里参观的同学。更别提,她愿意邀请你来观看晨训。”
江念清侧过头,对上符绯有些不知所措的目光,声音笃定,“你一定是她非常认可、非常重要朋友。”
符绯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烫,慌忙别开眼。
场中央,木剑破空的声音愈发急促清脆,两道身影交错、碰撞、分开,再迅猛地攻上。
像是转移话题般,符绯开口问道:“两个人力道看上去都很大,为什么木剑没断呢。”
江念清耐心解释:“这里的切磋,规则之一就是木剑不能断。剑断了,持剑者自然就输了。同样,如果身体的要害部位被对方的木剑触碰,也代表那一方输了。”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激烈交错的人影上投下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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