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谁会相信平日和善友好的男人会酗酒家暴?即使会,那又怎么样,这只是家庭矛盾。”
这些话,是她过去无数次试图求助时,听来的所有回答。
就算她鼓起勇气跑去警署,也没人会真正搭理一个半大孩子的话。
所有人都会笑着拍拍她的头:“你父亲啊,林先生可是个好人,肯定是你不听话惹他生气了。”
那些和善的笑脸在她眼中渐渐扭曲。
事情在她领取到圣伽利学院通知书那一刻开始发生转折,她忙于准备入学的资料,在家里待着的时间逐渐减少。
那天,父亲又喝了酒,再次对母亲扬起了拳头,母亲为自保,失手杀了他。
她回家时,就看见地上染血的烟灰缸和父亲满头是血倒在地上的模样。
男人已然失去了呼吸。
而距离晚上的布兰琪夫人为她举行的庆祝会,不过两个小时。
她当下便做了决定,和许栖一起打扫了现场。
然后,她们换好衣服,像是没事人一样,准时出现在了聚会上。
她趁着所有人在场的时候喝酒,让自己身体出现过敏反应。
其实不严重,但她需要那个效果——她需要让所有人都成为她不在场的证人,亲眼看到她“因酒精过敏而留在旅馆休息”。
母亲会制造她一直在房间休息的假象,她则趁机跑出去把父亲的尸体扔进河里。
三处地点——家、聚会地点、城外的河流——距离很远,时间紧迫。
但是,林淬雪跑得快,她从未如此感谢过自己与生俱来的天赋。
她背着父亲的尸体,穿过黑暗的小巷,来到河边。
刺骨的河水浸湿了她的裤脚,但她毫不在意,用力将尸体推入湍急的河流中。
许栖似乎也回想到了那个夜晚。
她攥紧了被绑着的手,指甲掐着手心,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语气带着威胁:“林淬雪!你别忘了!你也是共犯!是你把他扔进河里的!你绝对不能说出去,不然你觉得自己能逃得掉吗?”
林淬雪语气冷静:“所有人都知道我酒精过敏在休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离开过?证明我参与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栖,“妈妈,现在的问题早已不是过去发生了什么。而是,未来,该由谁来决定。”
许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她嘴唇翕动,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们一前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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