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在西格玛州警界摸爬滚打超过三十五年的老署长,脸上终于露出为难,他看向窗外街道不起眼的一角,叹口气,“好吧,既然江小姐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再强人所难。今天,打扰你休息了。”
李维民出来后坐进车里,主驾驶位上那位跟随他多年的心腹警员忍不住开口问道:“老大,这女孩身份很特殊吗?竟然需要您亲自跑来劝说一趟。”
“岂止是特殊,根本就是个烫手山芋,”李维民望着车窗外江盏月走出旅馆门口的瘦高背影,“你以为真是市长本人想邀请她出席这种政商云集的高规格晚宴?她一旦出席这种场合,将以什么身份站在那儿?”
心腹警员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道:“难道不是⋯⋯作为此次事件中立下大功的平民英雄,接受表彰吗?”
李维民哼笑一声,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动动你的脑子!她若只是个普通功臣,发个奖章、给笔奖金,再安排一次媒体采访就足够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让她参加晚宴。”
心腹警员跟随李维民多年,并非愚钝之人
如果不是市长的意思,那至少意味着背后的人,其权力至少在市长之上,才能让市长甘愿充当传声筒。
是什么人,或者什么势力,能让市长都如此忌惮,或者说,如此顺从?
心腹警员握着方向盘的掌心微微沁出些许汗意,他眉心不断跳动,想到一种可能,悚然道:“是和⋯⋯那位祁家的少爷有关?”
李维民冷笑,“还不算太笨。她到时候若真出席,身上的标签只会是那位祁少爷的女伴。但发出邀请的,却是市长办公室,用的是官方名义。市长自己不想蹚这浑水,才把我推出来当这个说客。”
害他一大把年纪,还要来这里连哄带骗地想让一个小姑娘入局。
“那您这⋯⋯不是把两边都得罪了?”心腹有些担忧。
“我老了,”李维民吐出烟雾,“有些局,让年轻人自己去搅合吧。”
心腹警员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意思。”
李维民眼里闪过精明,“今天来的可不止我们。我刚才的话点的很明白了。那女孩聪明得很,应该清楚这一点。”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笑了笑,真是有意思,看着年纪轻轻,性格冷淡的女孩,说起话来也和他打官腔,听着谦逊有礼,实则软中带硬,寸步不让。
李维民语气感慨,“她要是愿意顺势接受这场邀请,凭着这份功劳和背后的势力,在那个名利场中稍微运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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