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盏月也没说什么。
她弯腰,动作利落地将几个昏迷的人踢到一处,不知从何处摸出绳索,手法娴熟地将他们脚踝捆住,倒吊了起来,像几只等待风干的猎物。
绳索摩擦过粗糙的树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接着,她又扯出多余的绳子,将他们反剪在背后的手也牢牢捆紧,确保他们即使醒来也绝无挣脱的可能。
“明天送去警署。”江盏月直起身,将手上的灰蹭掉。
伊珀棉有些意外地挑眉,“就这么放了他们?”
他看了眼被倒挂着的几人,眼神遗憾。
江盏月口吻平淡:“他们不会再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昏迷者惊恐未消的脸。
伊珀棉转念一想,也是,经此一吓,魂都丢了大半。
之前山脚下就隐隐流传着这片区域闹鬼的传闻,今夜之后,这个猜想恐怕要被他们亲身经历坐实了。
夜风吹过林间,带来一阵呜咽般的回响。
“你知道他们今天会来?”伊珀棉看向江盏月,她出现得太过及时,而且似乎对这些人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
江盏月半敛眼皮:“你不是也知道。”
伊珀棉撇撇嘴,“我在这镇上和周边待了多久。摸清楚这些人的动向不算难事。”
真是有点可惜,他原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表现一下,多少换取一点信任。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再次落到江盏月那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白色睡裙上,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脱口而出:“你是故意穿成这样的吗?”
江盏月倒是直接承认了,“很有用。”
在特定环境下,恐惧是最好的武器,有时比直接的武力更有效。
处理完一切,江盏月准备返回主宅。她走了几步,却发现伊珀棉没有立刻跟上,反而走到旁边一棵老树下,靠着树干缓缓坐了下来。
“我要休息一会。”伊珀棉轻声说,平日总是带笑的脸上带着乏力。
江盏月目光落在伊珀棉膝盖处,那里沾染了一片深色的污渍。
伊珀棉怀里突然一重,是江盏月将自己的手机扔了过来。
她穿的睡裙,确实没有口袋。
他正想疑惑地问这是什么意思,却看见江盏月背对着他,半蹲下了身。
这个姿势⋯⋯
伊珀棉微微睁大眼睛,就听见冷淡的声音响起:“上来。”
下一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