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旧放得很软:“大小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是真心想来应聘的。”
“误会?”江盏月打断他,“你在我们家周围,观察了很久吧。从我们搬到这里开始,就一直在暗处窥视。每天的路线,作息的时间,你都很清楚。”
江盏月抬眼看向他:“你想干什么。”
伊珀棉张了张嘴,却听见江盏月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气说道:
“这片林子,除了我,不会有人来。你会慢慢感受血液倒流的感觉,直到意识模糊,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为止。”
伊珀棉悬挂在半空,视野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哇哦,真是相当可怕的待客之道。”
尽管处境极度不利,他仍在心里飞快地计算着,寻找脱身的方法。
他的身体柔韧性很好,或许可以尝试弯曲身体,用手够到脚踝处的绳结⋯⋯
但他和一双幽深的眸子对上,刘海没有向昨天一样用一字夹夹起来,而是任由它自然滑落,压着眉眼,投下一片冷厉的阴影。
江盏月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不过,看你身体似乎很软,寻常的陷阱或许困不住你。没关系,我会一直在这里守着,直到确认你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倒吊的滋味极其难受,伊珀棉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也开始逐渐涣散。
就在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时候——
“咔嚓!”
利刃划过韧物的声响,突兀地响起。
脚踝处的束缚骤然消失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预期的头部撞击地面的剧痛并未传来——江盏月在最后一刻伸手拉了他一把,卸去了大部分下坠的力道,让他只是颇为狼狈地摔在了铺满落叶和软泥的地上。
江盏月垂眸看着蜷缩在地上开始剧烈喘息的伊珀棉,“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刚才说的,就会变成现实。”
她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伊珀棉因为缺氧而有些沙哑的声音:“你救过我,我只是来报恩的。”
江盏月扬了扬眉梢,“我不记得有这件事。”
伊珀棉慢吞吞地说:“在瓦沼镇。”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伊珀棉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颈处。
江盏月的目光顺着手指方向望去。
在少年颈侧那片相对脆弱的皮肤上,一道已经淡化、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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