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可能远超他们之前的预估,其“诡异”与“深不可测”,再次升级。
“依卫公之见,该当如何?”李世民沉声问。
李靖深吸一口气,肃然道:“陛下,臣以为,当此之时,更需慎重。一,继续全力集结大军,筹措粮草,不可因疑虑而懈怠,反需加快,以备万全。
二,加派精锐斥候,不惜代价,务必摸清南线突然出现之黑衣军之虚实、数量、布防详情。
三,联络薛延陀、契丹等部,许以重利,令其从北方或侧翼牵制逆贼,分散其兵力。
四,暂缓预定之全面进攻,待敌情明了,我军完全就绪,再寻战机,或以泰山压顶之势,多路并进,或以奇兵穿插,断其粮道,困而歼之。
总之,此战,关乎国运,绝不可再有闪失!”
李靖的策略,核心就是一个“稳”字。在敌情不明、对方似乎又多了未知底牌的情况下,贸然总攻风险太大。
他主张先彻底查明情况,完成己方准备,并利用外交手段制造有利态势,再图决战。
这无疑是老成持重之见。但在已经被杨恪逼到悬崖边、急欲雪耻的李世民听来,却显得有些迟缓,有些不够解恨。
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房玄龄、高士廉等文臣,大多面露沉思,倾向于支持李靖的稳妥策略。
而侯君集等部分武将,则觉得李靖过于谨慎,有畏敌之嫌,但一时也拿不出更好的、能说服皇帝和众人的具体方案。
对付一个拥有“传国玉玺”法统加持、坐拥坚城、拥有数支精锐野战骑兵、如今又疑似凭空多出数十万专精防守的“古之锐士”、并且明显在疯狂加固防线的敌人……
怎么打?
强攻?伤亡难以预估,且对方摆明了要打防守反击。
分兵?对方骑兵精锐,容易被各个击破。
围困?对方有“天工院”,似乎能自产不少军械物资,又有草原作为后方,未必能耗死。
奇袭?对方防线正在快速成型,斥候严密,奇袭难度极大。
速战速决?后勤和兵力集结需要时间,且对方巴不得你仓促进攻。
拖下去?夜长梦多,杨恪那边可以继续巩固内部,发展实力,甚至可能联合更多外族……
似乎……怎么打,都有问题。
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困局感,笼罩在整个两仪殿的上空。
面对杨恪这个不按常理出牌、底牌层出不穷的“逆子”,即便是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