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黑甲骑兵有些忌惮,但内心深处,也同样坚信突厥铁骑在草原上的统治力。李恪?一个丧家之犬般的流放皇子,能掀起多大风浪?
然而,在一片乐观的喧嚣中,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响起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忧虑。
“大汗,诸位,还是不可大意啊。”说话的是阿史德部的新首领阿史那·贺逻鹘。
他的部落刚刚经历了前任首领被李恪阵斩、部众损失惨重的剧痛,对李恪的恐惧最深。
“左贤王英勇善战,麾下五万精锐,却……却全军覆没。那李恪,绝非易与之辈。我们是否……应该加强一下王庭周围的警戒?多派些斥候出去?”
帐内的笑声为之一顿。
颉利可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在这种欢庆的场合提起败绩,无疑是在扫他的兴。
不等颉利发作,夷男就猛地一拍桌子,醉醺醺地指着贺逻鹘骂道:“贺逻鹘!你这是什么意思?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左贤王失利,那是意外!是被奸计所害!难道你被李恪吓破胆了不成?”
“夷男俟斤!”贺逻鹘脸色涨红,争辩道,“我这是为了汗国安危!小心驶得万年船!更何况……左贤王被擒后,至今音讯全无,这……这不正常啊!”
这话,隐隐触及了一个众人不愿深想的问题——左贤王欲谷设,是死是活?如果活着,为何没有一点消息?
颉利可汗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放下酒杯,冷冷地道:“贺逻鹘,你多虑了。欲谷设,是本汗的亲弟弟,是突厥尊贵的左贤王!他对汗国,对本汗的忠诚,毋庸置疑!他宁死不屈,绝不可能背叛!想必……想必是已经遭了李恪的毒手!”
他这话,既是在安抚众人,也是在说服自己。他绝不相信,也不敢相信,身份尊贵的左贤王会投降敌人。那对突厥汗国和他颉利的威望,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大汗所言极是!”夷男立刻高声附和,恶狠狠地瞪了贺逻鹘一眼,“左贤王乃我突厥巴特尔(英雄),定已壮烈殉国!李恪那个卑鄙小人,定然是怕左贤王的威名,所以才不敢泄露消息!”
“对!一定是这样!”
“左贤王英灵不远,必佑我汗国!”
众人纷纷表态,用更大的声音来掩盖内心的那一丝不安。
贺逻鹘见颉利可汗脸色不悦,众人也都站在对面,只得悻悻地坐下,闷头喝酒,不敢再多言。
颉利可汗满意地点点头,重新露出笑容,挥挥手道:“好了好了,今日欢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