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的呼吸微微一滞。他毕竟年轻,虽然忌惮李恪,也乐见其被流放,但听到“彻底消失”这几个字,心里还是本能地掠过一丝寒意。那毕竟是他的弟弟,虽然同父异母,虽然是他欲除之而后快的威胁。
但这一丝寒意,很快就被对权力的渴望和根除后患的决断所取代。他想起李恪在太极殿上那桀骜不驯、甚至让他都感到一丝心悸的眼神,那股刚烈决绝,确实不像会甘心认命的人。
是啊,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李承乾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他看向长孙无忌,重重地点了点头:“舅舅所言极是!是外甥想得简单了。那……此事该如何安排?父皇刚下旨流放,若他立刻死了,恐怕……”
长孙无忌脸上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阴冷笑意:“殿下放心,老臣自有安排。幽州路远,沿途多有盗匪瘴气,发生什么‘意外’,再正常不过。就算陛下日后问起,也只能怪他李恪命薄,福浅,承受不起陛下的‘恩典’!”
他端起酒杯,向李承乾示意了一下,语气森然:“我们要做的,就是确保这个‘意外’,一定会发生。而且,要干干净净,与我们,与东宫,毫无瓜葛。”
李承乾会意,举杯与长孙无忌轻轻一碰,两个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书房里,却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致命的意味。
“那一切,就仰仗舅舅了。”李承乾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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