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对皱着眉的陈良正道:“窈窈就是任性些,驸马别太介怀,她有分寸,不会欺负......不会刁难二弟的。”
“公主多虑了,我并非在忧心此事。”陈良正温言说完,递给赵盈一只散着胡椒香的烤兔腿,“公主别光吃粥,多少也吃一点荤,人不吃肉不行......”
“多谢驸马。”赵盈不露痕迹地咽了口口水,拿来一把精巧的银刀,仔细剔着兔肉。
薛明窈心愿既遂,这一宴吃得极是尽兴。
哪怕薛明妤又在旁喋喋着她不该觊觎陈良卿的扫兴话,薛明窈也半点没受影响。
宴到尾声,天子回了寝宫休息,大家也陆续离开。今日重点在祭礼,并不开猎,晚间还会有特别的筵席。
众人或去骑马逛山,或寻友话谈,薛明窈吃饱喝足,困劲儿来得厉害,慢悠悠地走回后山屋殿,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刚进卧房,还没躺下,绿枝紧张兮兮地进来汇报,“郡主,冯淑妃派了丫鬟召您去她宫里说话。”
薛明窈下意识蹙眉,“不去。”
“那婢子说您身体不适?”绿枝小心道。
薛明窈啪地展开锦被,“用不着,就说我要午睡,没工夫搭理她。”
说着蹬掉牛皮小靴,褪了外衫,拔了金钗,倏地钻进被里,翻了身去,将绣被兜头一罩,大有睡个天翻地覆不问世事的架势。
绿枝没办法,掩上帐幔,轻手轻脚地走出罩门,面对冯淑妃的丫鬟,她还是用礼貌的措辞把郡主不能赴召的理由包装得好听了一些。
身上的鸭绒被既轻又软,屋里狻猊兽炉徐徐吐着绿枝带来的君子好逑香,薛明窈上下眼皮一碰,便悠悠荡荡地做起了梦。
她在看画,一轴又一轴,画上什么都有,青绿的峰峦、潺湲的溪水、奔跑的麋鹿、池里的游鱼......
所有画作上都题着谢青琅三字。
若叫现在的薛明窈来品评,她可以头头是道夸上一个时辰。
可身在西川的十几岁的薛明窈,觉得每幅画都好看,却说不出为什么好看。她只知道,谢青琅笔下能生花,能把平平无奇的景色妆点得生动传神,趣意盎然。
谢青琅什么都画,不拘花鸟山水,一把弓、停在绿窗上的一只蚊虫、佝着腰给马添草的马夫,都可以跃然在他的画纸上。
他画马夫的时候,薛明窈起初以为他在画她的爱骑弄雪,可直到谢青琅落下最后一笔,弄雪也只有一个头一个脖子,画面大半被马夫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