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那讨人厌的谢濯看不起她,她就偏要把他崇敬的人拉下神坛,叫他难受去。
薛明窈给赵盈讲了谢濯对她态度无礼的事,“这人都烧成那样子了,还硬撑着不肯走,就怕我趁他不备,玷污了他心中的白璧君子呢。”
赵盈秀丽的脸庞萦起疑惑,“谢将军不像是这样的人,他布衣出身,待人谦和,就算是对你心存不满,也不会表露出来,更不会说如此刻薄尖锐的话。”
薛明窈也奇了,“你认识他,还这么了解他?他不是刚回朝吗?”
“难道我没和你说过,谢将军和驸马相识吗?”赵盈笑着解释,“驸马大婚前被派去陇西巡边,查访军政,在那里结识了谢将军。后来谢将军从西北回来,虽建有奇功,但资历尚浅,派他挂帅出征南疆,朝中大臣多有不服,是驸马一力保荐的他。谢将军打了胜仗回来,驸马还因此得了父亲封赏呢。”
“原来是这样......”薛明窈回忆起那日在翰林院的情景,似是在陈良卿与谢濯两人口中听到过“家兄”“良正兄”的字眼,不过她当时听得不认真,没有在意。
依赵盈的话,谢濯对别人都很好,唯独在她面前装也不装了,那他是有多嫌恶她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吧。”她忿忿道,说完一撇嘴,“我连他面都不知呢,他一直戴着面具,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子。”
“你没看过他真容?”赵盈微讶,“我见过几回,玉面将军,名不虚传,而且还是你喜欢的类型。”
“怎么可能!”薛明窈乐了,“你哪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
“我怎不知道。你之前不是给我看过一幅你在西川养的小情郎的画像吗,谢将军的眉眼和画中人有三四分像呢。”
薛明窈一怔,“我不信,他不可能长那么好看。”
“回头等他病好,取了面具,你看了就信了。”
薛明窈一边嚼着肉脯一边想,怪不得谢濯对她有敌意,原来是这类长相的人都讨厌她。
“谁知道他会不会破相。他中的毒可不浅,上次发作起来吓死人了。”
“你就不能盼人家点好。”赵盈无奈笑道,“驸马昨日遣人问过他病情,他说没大碍,驸马还约了他今天下午到府赏梅呢。”
说是赏梅,醉翁之意其实不在酒。
陈家有三女,两位已出嫁,余下行三的女郎闺名泽兰,她情窦早开,偶然在陈良正身边见过谢濯后,便悄悄地芳心暗许,非他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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