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耐着性子继续命人找,时时刻刻的找,找到后第一时间告知她,她自己则回了她在清河县赁下的私宅中休息、等候消息,顺带再将身边的心腹都捋一遍。
她手底下心腹一共不过八十人,其中粗使嬷嬷、丫鬟、占了大多数,剩下的侍卫不过二十人,领头的叫“柳木”。
柳木时年三十多岁,是温府的家生子,妻儿老小都在长安,办事十分牢靠,是温父特意选下的人,每年都代替温玉出外做很多事。
因是家生子,柳木也对温玉忠心耿耿。
上辈子她父兄出事,这二十人的侍卫都被她派出去救援父兄、随父兄流放去了,一个都没留下,柳木甚至还为救她父兄而死,导致祁府那群人翻脸时候,她都无人可用。
现在正好,这二十人恰有大用。
头顶上的月儿一点点落下,温玉静静地看着。
耿耿斜河,疏星淡月。
今夜,是祁府人自取灭亡的第一夜。
——
与此同时,祁府。
祁老夫人从午后等到晚上,两个儿子都各有事忙,没能回来。
祁四姑娘与纪鸿私奔的消息由丫鬟们送到祁家二爷和三爷手上时,已临近未时。
但是那时候,祁家二爷溜出了书斋,跑出去与那些行脚商人喝酒,商讨通商大计,议论如何做成皇商,振兴商业,喝的伶仃大醉,话都说不懂,丫鬟来报也是白报。
而三爷当时正在与江湖人士的院子里练武,人被泡在大木桶里,里面放满各种中药汤水,然后放火在其下蒸煮,说是在开百窍,一旦开了百窍,便可暴涨二百年功力,飞天入地,无所不能,但要持续七七四十九天,若是断了,这辈子的武脉都要断绝了!
现下不过开了个头而已,所以得了信三爷也没法走,为了远大前途,三爷必须继续泡着,丫鬟只能再辗转回去。
唯一带回来信儿的只有温玉派回来的丫鬟,说是祁四姑娘下落还没寻到,温玉现在还在外面找。
祁老夫人急的冒火,一边心疼两个儿子为了前途拼命,一边心疼她的女儿被逼走,最后只能骂温玉:“连个人都找不到,她还有什么用?”
深更夜半,祁老夫人骂了半夜都没人敢应声。
直到寅时,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她的二儿子、祁家二爷终于醒酒了,带着满身酒气从酒楼处回来,进碧水院的时候一脸的焦躁:“娘!四妹妹可找到了?”
祁老夫人一瞧见自己二儿子回来了,顿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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