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
“那就奇怪了,我们成亲才几日。”
他忽然开口,“可我已经很久不被锁着了,眼下,又锁上了......嗬,怕我抢你啊。”
若是没见过,不存那份心思,陆瑾又为什么会这样。
沈风禾“啊”了一声,“那郎君为何要上锁?”
又是一阵死寂,烛火在两人之间跳跃。
陆珩看着她,最终只吐出几个字,自嘲道:“苦心志,劳筋骨......”
沈风禾:......
她见过自苦的,没见过用锁链锁着自己劳筋骨的,他又无须科考。
陆珩的目光落在她颈间近乎已然看不清的红痕上,在怀中翻找片刻,眉峰微蹙:“药膏呢?”
沈风禾从袖中取出瓷瓶,无奈道:“郎君,你白日给我了啊。”
陆珩接过,沾了些药膏,指腹贴着她的红痕缓缓打圈,“还疼吗?”
“不疼,快好了。”
待擦完药,陆珩又望她。
“我饿了。”
沈风禾顺着话头道:“那我让人去厨房拿些吃的来?”
“不要旁人做的。”
他有些执拗,“我要吃你做的。”
“知晓了。”
沈风禾无奈,才起身,手腕却又被他攥得更紧,硬生生拉回榻上。
她不解看他。
“不要走。”
锁链随着他的动作轻响,叮铃当啷。
沈风禾被他缠得没辙,嘀嘀咕咕:“郎君不让我走,那我要如何给你做吃的,总不能在这书房里生火?”
她这话本是随口抱怨,没成想陆珩当即扬声唤道:“香菱。”
门外的香菱正抱着雪团,一边给雪团顺毛。
雪团蹭了蹭她的手心,她正兀自叹气,就听见书房里传来陆珩的声音,连忙应道:“奴在!”
“唤人去厨房把泥炉、炭火,还有米面油盐都搬来书房。”
香菱:?
她抱着雪团无语凝噎。
她有没有听错。
好好的良宵美景,爷不想着跟少夫人培养感情,反倒要在书房煮东西吃?
这香汤不香吗?
少夫人不美不香吗?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懵懂的雪团。
但抱怨归抱怨,主子的吩咐不敢不从,她只能认命地把雪团揣好,和其他几位丫鬟往厨房跑去,心里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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