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
叶丹如心中愤恨。
姬月瞥一眼姬琴的方向,长姐袖手旁观,连人前的“姐妹情深”都不装了,她心里猜出七七八八,懒得计较。
“我回院子里换一身衣,若是半个时辰后,我没来听课,三娘记得帮我告个假。”
白石玉嗳了一声,死死盯着叶丹如,语含威胁:“安心,我定会据实以报!”
叶丹如脸色难看,但她心想,无非是个学舍师长,就算知道她欺辱同窗,至多几句不痛不痒的责罚,又能怎样?
姬月离开学舍,穿林过桥,走回寝院。
然而,没等她快步钻出桃林,远远便见一匹雪白宝马,如离弦之箭,飞驰眼前。
白衣翩跹,乌发浓烈。
鞍上挽缰控马之人,竟是褒衣博带的谢京雪。
男人低垂眉目,掠过一眼,在瞥见姬月湿衣下的一片玉肌雪肤后,迅速调转了视线。
他抬指下令,做出掉头的信号,命身后的展凌将亲卫带走,不得上前冒犯。
等军将们的马蹄声渐远,谢京雪压了眼皮,问:“为何衣冠不整?”
姬月也是够倒霉,竟在这条林径遇到谢京雪,还是以这样丢人的姿态。
姬月又不笨,怎么想不到今日的无妄之灾和谢京雪有关?定是姬琴近日见她不爽利,想和她的小姐妹抱作一团,商量着要给姬月一个教训。
姬月心里有气,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罪魁祸首,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荡与恶念,她满口胡言地回话:“让长公子见笑了,晨起天热,我去河里游了两圈,刚上岸呢。”
谢京雪眉心微蹙。
他听出姬月故意使性子,满嘴胡诌哄骗人,但他到底没有多问,只绞紧两圈缰绳,朝前策马,扬长而去。
姬月继续往寝院走。
这一次,她注意到,每条路径都有披坚执锐的谢家亲兵宿卫,亲卫们闭目不语,仿佛在帮她清道。
整整一路,姬月都没有遇到任何一个谢家的仆役。
翌日清晨,姬月刚到学舍就被叶丹如狠瞪了一眼。
叶丹如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双圆眼都哭红了,她恶狠狠盯着姬月,没好气地骂道:“这下你满意了?!姬月,你当真是好手段!”
姬月不明所以,纳闷地望向白石玉。
白石玉朝她挤眉弄眼,幸灾乐祸地道:“叶丹如欺辱同窗的事东窗事发啦!长公子亲自命人送她回叶家,不让她在坞堡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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