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临时改变主意追到东海。
结果,不幸被巴尔泽布生擒。
过程虽曲折波澜,好在终于又重新回到正轨,甚至还因祸得福,即将把脑袋上的船舵安全取下来。
想到这儿,金狮子顿时觉得脑袋有些痒痒的——
“老夫就把这条命交给你了。”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艾德沃海战之后,金狮子也曾四处寻医,试图将船舵从脑袋上摘下,但得到的却是相同的回复:贸然取下船舵,会有生命危险。
金狮子这才作罢,开始顶着无上大船舵生活、战斗。
赛文当即保证道。
“放心啦,药到病除。”
关于如何将船舵从金狮子脑袋取下来,赛文选择了最原始直接的办法,硬生生拔下来。
伴随赛文使出蛮力,金狮子痛到眼冒金星,口中更是骂骂咧咧。
“巴尔泽布,老夫被你骗了。”
亏金狮子还相信巴尔泽布会有办法,结果就这么硬生生拔下来?
白毛小鬼!岂可修!
老夫一世英名,终于到头了吗?
船舵被拔掉的刹那,金狮子头顶血液喷射如柱,赛文平静地抬起手,将喷溅的鲜血悉数收集起来,准备留着给贝加庞克研究。
紧接着,赛文取出一粒仙豆。
“张嘴,吃下它。”
之所以尚未昏死过去,是金狮子在用意志抵抗那撕心裂肺的巨痛,听到话后,金狮子配合地张开嘴巴,将那粒小小的药丸咽下。
伴随药丸进入腹腔的瞬间,一股汹涌澎湃的生命力蔓延到四肢百骸。
“咦?”
金狮子瞳孔地震,惊恐地抬起头,看向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的赛文。
只因,奇迹发生了。
金狮子头顶那能看见森白头骨的窟窿周围,血肉如同活了过来开始疯狂的新生重组、缠绕密合,皮肤紧随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抚平。
最终,留下一个光秃秃的秃顶。
金狮子浑身大汗淋漓,胸膛剧烈起伏,看向赛文的眼神中,以往仇恨的目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种复杂无比的光泽——
神迹,这是神迹啊。
这是亲历神迹之后,混合着忌惮、不解、以及一丝连金狮子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畏。
这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甚至无法用认知去衡量的手段,已接近金狮子世界观里:神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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