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平滑温暖,来回描绘她饱满的唇形。
她没拒绝没反抗,迷离着醉眼盯着他上下涌动的喉结。
突然,他捧着她的脸,将唇瓣压了上去。
林简被这猝不及防的外力弄得失去平衡,脖颈连同整个背部向后折去。
秦颂大手拖住她的腰,吻得愈发用力,舌头探进口腔。
情动处,他向她小衫里摸去,在摸到后背上一处凸起后,顿时停止所有暧昧。
他的唇,染了红色,问她“烧伤的地方还疼不疼”。
她眼角挂泪,嘴角噙笑,戳了戳他的心口,“没这里疼。”
叩叩,敲门声传来,“里面有人吗?”
秦颂捏了捏她的肩,跳窗逃走了。
林简恍惚片晌,走过去打开了门。
苏橙探进来个脑袋,“林总,您没事吧,怎么还锁门了?”
“是我锁的吗?”林简实在记不清,“有水吗,我得吃药。”
“唔,有,林总,您哭啦?还有您这妆,怎么花成这样?”
“手抖,画不好了,你进来帮我吧。”
“得嘞!”
生日宴的后半程,林简彻底放飞自我。
来者不拒,谁敬的酒都喝。
只是酒不纯,颜色越喝越浅,味道越喝越淡。
就在她去卫生间放水回来时,被温禾堵在走廊。
这场面熟悉,很熟悉。
当初,在温禾号上,温禾也是这样一副别人欠她八百万的样子。
林简勾起唇角,“怎么,又要给我介绍对象?”
温禾讥诮开口,“你连许氏父子都能拿下,还用得着靠男人吗?”
“靠男人的是你,我从来都自食其力。”
“好一个自食其力!你赖着阿颂不肯走的时候,贱得跟没了骨头一样!”
林简手痒了,撸起袖子准备大展拳脚。
温禾眉心一紧,目光落在林简手腕上,“那是,月魄吗?”
什么月魄?
月魄在云归寺里当着呢!
林简没把她的话放心上,却在抬手看见腕间那一抹肉粉色时,开始怀疑人生。
闹鬼了,还是...
她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刚和秦颂深吻,手腕突然一凉。
她不意外秦颂去云归寺把手镯赎了回来,也不意外他重新加工,在手镯上雕刻了好看的花纹。
而是意识到,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