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林简答应得干脆,“我会尽快搞定许漾,秦总还有什么吩咐?”
“你这是赌气!”
“没赌气,我是神经病、杀人犯、小三,不在乎多一个‘以色牟利’,最起码生意共赢,听着英勇。”
“林简!!”
“还有事吗?”她晃了晃手中药盒,“奶奶等着呢。”
他放人,却盯着她背影看了许久。
暗处,相机快门的声音,持续响起。
......
温禾因为这个,跟秦颂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啪的,将这沓照片甩在他面前。
“合着你是既不愿意给奶奶过寿,也不愿见我,是跑到地下车库等着跟林简幽会去了!秦颂,你出轨谁我都能接受,就不能是她!”
旧事重提,歇斯底里,一切围绕那个没了的孩子。
激动处,她摔了手机,砸了电视机,还有一排价值连城的古董瓷器。
很快,四季良辰变成了四处狼藉。
秦颂淡定吸烟,顺手摸了摸瑟瑟发抖的糯米球。
等她消停,找出医药箱,拿出棉签碘伏,拉过她的手,开始上药。
都是小口子,不疼,但温禾却万般委屈,哭得不能自己。
秦颂消毒得仔细,又给她贴上卡通创可贴。
做完这一切,才把人揽进怀里安慰,“恰巧碰见的,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你不喜欢,以后不说了。”
“你看她的眼神儿,不、不清白。”
“呵!我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温禾泪眼涟涟的,瞪他。
秦颂眼神宠溺,“好了,为子虚乌有的事儿生气不值得,想要什么,包包、车子?”
包包车子?那她也太好哄了!
“我要你把林简,踢出擎宇!”
“用哪条腿踢?”
“我没开玩笑,我认真的。”
秦颂笑意不及眼底,却应声回答了个“好”。
温禾擦了擦泪,“这还差不多。”
他突然靠近,右手托起她下巴,“那接下来,该我跟你算账了。”
温禾躲开,“我没兴致,不许碰我。”
秦颂,“不碰你,问你,跟谁学了盯梢的本事,连亲老公的照片都敢拍,嗯?”
*
金秋十月,京北丹桂飘香。
林简应邀参加许漾婚礼,陈最陪着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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