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温禾大声喝止,站到他面前警告,“别口无遮拦,小心到时候没法儿收场!”
她气得发抖,连忙吩咐保安把人拉下去。
杜长风讪讪地将秦颂扶起,“这人,是谁呀?”
温禾喘息急促,“没谁,一个疯子。”
*
日落时分,陈最开车来到槿园。
远远的,就看见林简站在石狮子旁,乖巧等着。
她瘦了好多,去年修身的T恤牛仔裤,现在又肥又大。
陈最心疼,瞬间红了眼圈儿。
车在林简身边停下,陈最手臂搭在车窗上,吹了个口哨,“妞儿,上车,哥带你消费去。”
他回来,她高兴,去哪儿都成。
到了商场,陈最先是给林简从里到外置办好几身衣服、鞋子;
又带她去买了护肤品和化妆品;
林简不爱戴首饰,就买了金条留着增值;
最后带她吃烤肉,喝奶茶,又买了一大堆零食。
总之,不知道怎么宠才好。
陈最全程戴着墨镜,直到电影院里,林简亲手给他摘下来,“乌漆嘛黑的,就别耍帅了。”
陈最笑笑,“也是,美女都看电影了,没人看我。”
林简睨了他一会儿,没说话。
文艺片,唯美,也安静。
中途,陈最困得不行,被林简一句“你见秦颂了”,弄得睡意全无。
两人从见面到现在,什么都聊了,就是没碰有关秦颂的话题。
他以为“秦颂”是她的雷区,没料到,她主动谈及。
“你怎么知道的?”陈最问。
“你那黑眼圈儿够大,打架了吧。”
“哼,他伤得比我重。”
林简转过头,半天不语。
陈最用肩膀顶了一下她,“干嘛,心疼我打他了?他研究着给温禾办画展,约的是艺术交易所的杜长风。杜长风记得吧,当初猥亵过你,差点儿被秦颂打残的那个。”
林简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波澜。
陈最扳过她的脸,慢慢的,又说了一次。
林简盯着他嘴唇的蠕动,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随即,再次面向大屏幕,淡淡开口,“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为了我,他跟杜长风反目,为了温禾,也能再次成为朋友,人之常情。”
陈最无奈,念了句她听不见的“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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