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多圆眼一瞪:“胡说八道,我这样的性子就不能义薄云天么?”
旋即自己也笑了:“我这不是没办法么,谁让小时候我们家离得近,我因为长得胖,从小就被那些家伙欺负,金鸦也因为乌鸦嘴的原因被人孤立,我俩很自然就玩到一起了,哎,说起来真是后悔啊,早知道他这么倒霉,当年那个下午就不该接他递过来的糖果……”
宋牧驰见他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嘴角依然微微上扬,显然回忆起那段时光都是快乐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寒蝉卫的监牢,不得不说故地重临,换了个身份,却是同样的心惊肉跳。
因为宋牧驰担心那几个俘虏泄露自己会《归墟引》的事情,一旦被姓马的知晓,后续肯定又会生出很多事端。
金多多显然在寒蝉卫内部人缘不错,一路上各种打招呼,宋牧驰暗暗佩服,他跟每个人寒暄的话都不一样,显然不仅熟识每个人,还清楚每个人的喜好忌讳,当真是人才啊。
一路其乐融融,也没有人阻拦,任由两人来到了审讯室。
宋牧驰隔着门上的通风口可以看见之前跟自己战斗的那几个山河会的人此时被绑在刑架上,一个清瘦的黑衣男子正拿着一块烧红的烙铁在三人身前比来比去:
“我劝你们还是老实交代,不然等会儿各种酷刑也受了,最后还是要招,何必平白受那些苦呢。”
“呸,我们既然加入了山河会,自然早就知道了会有这一天,要杀就杀,何必那么多废话!”中间那白发老者啐了一口,将脑袋扭到一边盯着天花板,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样子。
这时旁边另一个寒蝉卫嘿嘿笑道:“你们怕是不知道我们这位金鸦大人的威名,他说好的未必灵,但说坏事那绝对是一说一个准,他既然说你们受尽酷刑,最终还是撑不住要招,多半就会这样……”
这时刑架上最年轻的那个杀手脸色一变:“寒蝉卫里那个乌鸦嘴?”
那个寒蝉卫哈哈一笑:“没想到鸦兄的威名连山河会的人都知道。”
“咳咳!”那清瘦黑衣人一声清咳,没好气地打断了他的“吹捧”,“既然听过我,那就快点招吧,免得我还要在这里加班。”
看到那年轻杀手脸色阴晴变幻,旁边的中年人急忙喝道:“别相信那些夸大其词的传言,他要真这么本事,又岂会在这里当一个底层的寒蝉卫来审讯犯人。”
清瘦黑衣人眼皮跳了跳,似乎被他戳到了痛点:“你俩这把岁数活够了不怕死,人家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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