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事,能保你们家人平安就已是极限,还妄想其他?”
“既然如此,我如何相信你真的能救他们?据我所知,好像是圣上亲自下旨,你这样做岂不是在欺君?”宋牧驰并没有完全相信他。
“朝堂上的角力不是你这小子该操心的,我说能救就能救。”
感受到他语气中莫名的自信,宋牧驰皱了皱眉:
“那就先放了他们。”
“现在不行,”鱼忠贤一脸冷漠,“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之后会把他们从狱中接出去,只不过需要一直生活在监视中罢了。”
“人质?”
“你可以这样理解。”
“那你过河拆桥怎么办,我一点保障也没有。”
“现在选择权可不在你手上。”鱼忠贤声音冷了下来。
“你既然要我去完成任务,必然要激发我的主观能动性才行,若是强行逼迫,我不情不愿估计也很难完成任务。”宋牧驰毫不退让。
“主观能动性?有趣的说法。你想要动力,这个容易。”鱼忠贤从怀中取出一张似乎衣衫内衬的布递给他。
“这是什么?”宋牧驰疑惑地打开,引入眼帘的是一个个鲜血写成的大字。
“天道昭昭,人心不可昧……”
他浑身忽然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他认出了那是大哥宋牧文的笔记,上面自述了宋家的冤屈,同时控诉审讯官员的残暴酷烈,愿意以身抵罪,乞求圣上垂怜,赦免母、弟,存宋家宗祀云云。
看到最后“不孝男宋牧文绝笔”几个字,宋牧驰有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我大哥现在怎么样了?”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狱中自尽了。”
宋牧驰身形晃了晃,记忆中涌现出从小到大大哥照顾他的一幕幕,哪怕在生命最后的关头,都还想保住他的性命,他又如何能不悲?
他沉默良久,深吸了一口气:“我大哥都死了,你拿这个当条件?”
“你大哥虽然死了,但宋家其他人还没死。你完成任务,不仅能救其他人,我还能帮你给你大哥报仇,这个动力够了么?”鱼忠贤声音中没有丝毫感情。
宋牧驰死死抓住手中的白布,上面有几个血字格外刺眼“邱侍郎、任抚按、活阎王!”
显然逼死大哥的就是这两人。
邱侍郎乃是刑部右侍郎邱茂,任抚按则是巡按御史任诚,两人都是主办宋家一案的官员。
入狱前宋府被软禁了很久,饿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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