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必多礼。”
吴用亲切的拉着萧让的手道。
“军师来到寒舍,有什么事情?”
萧让问。
“无事不登三宝殿,小可确实又事找你。”
吴用的姿态很低,他掏出一张字条,是以花荣的口吻,写的绝笔信,字字泣血,句句含泪。
“用花荣的笔迹,把这封绝笔信誊写一遍。”
萧让一看,顿时明白智多星什么意思,他知道吴用没有底线,赚朱仝,卢俊义,害的人家家破人亡。
可今天算计到自己弟兄身上,萧让也是震惊的眼珠都要爆了。
“军师,这事,哥哥知道吗?”
吴用阴恻恻的道:“萧先生,这事,你别多嘴,别问,誊写完了之后,你就当没有任何事发生,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嗯。”
萧让点点头,摊开一张白纸,用花荣的笔迹,以花荣的口吻,写下完全以假乱真的绝笔。
而这时,宋江已经悄悄的拎着一坛酒,来到花荣住处。
房间里一片狼藉,酒味弥漫。
地上摆着几个空酒坛,还有几个摔碎的酒坛。
桌子上摆着一盘牛肉,一盘红烧鱼,一盘炒藕片,一碗米饭,一双筷子搭在米饭碗上。
饭菜凉了,一口未动。
花荣坐着桌子边,左臂扎着绷带,绷带上渗出暗红色的血迹。
怀里抱着酒坛,醉眼朦胧,白皙的脸上,酒色绯红。
他抱起酒坛,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时而怒气咆哮:“林冲!你断我手臂!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时而低语呢喃:“哥哥,你何时能来看看小弟,小弟想你。”
花荣少年时代就与宋江相识,当时他父亲遭朝廷打压,陷入困境,而宋江帮助花家度过难关,使花荣能够承袭祖荫,任职清风寨。
这种再造之恩让花荣心怀感激,成为宋江的小迷弟,到了后期,甚至宋江死了,花荣自缢殉葬。
宋江推门进来,见到花荣这般模样,宋江一时心存怜悯,但良知瞬间被泯灭,坚如铁石。
“花荣贤弟,哥哥来看你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花荣的黯淡的眼睛,瞬间生出了光泽:“哥哥!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小弟好想你啊!”
说着,花荣起身就去抱宋江,而左臂却空空荡荡。
宋江把掺和着蒙汗药的酒坛,小心翼翼的放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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