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被猛然揭开时,他喷出的血沫在探照灯下形成细小的彩虹。
黑衣人再次对他提出问题,樊仁则继续忍受着水刑给他带来的痛苦,拒绝了任何的回答。
于是开始了第三波,第四波......
到第六波水刑开始后,樊仁的求生本能开始瓦解。
他的括约肌失去控制,尿液顺着大腿滴落在金属板上,与先前的呕吐物混成诡异的图案。
意识模糊间,他听见自己发出幼兽般的呜咽——那是大脑边缘系统在绝望中激活的原始呼救。黑衣人起身来到他的身边,俯身凑近他耳边低语时,沾满唾液的牙齿正不受控地相互叩击,像台老旧的发报机。
樊仁渐渐昏迷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额时间,他被刺骨的寒冷冻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四肢仍旧是束缚的状态,上身还是光着身体,身体因为寒冷而不断地颤抖着。
坐在他对面的黑衣人,如同午夜幽魂一样,用他那深邃的眼睛紧盯着自己。
他脑海里面马上想到了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忍着寒冷,牙齿咯咯作响着问道:“还,还有什么招?继续来......来吧!”
黑衣人冷冷地说道:“你究竟在隐藏什么?”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心里非常清楚我在说什么,樊仁不是你的真名,你身份证上的地址也不是你的真实住址,你属于某个组织,说,是什么组织?”
“我,我是凡人组织,这个世界上,有,有无数个凡人,我是属于他们的组织。”
即便现在已经非常虚弱了,可是樊仁依旧用他的回答来证明自己的坚韧与刚毅。
黑衣人自顾继续说道:“三十七年前,有个机密单位,曾经启动过一个叫做“铸剑”的绝密计划,你听说过没有?”
“我,我怎么可能听说过这样的秘密呢?况且三十七年前,我也不过两岁而已,我连吃东西都还要人喂。”
“哼!可惜这个计划在后来被证实是失败的,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被彻底解散了,但是这个计划所有的文件都被销毁掉了,这个世界上,要想找到这个计划的参与者,几乎是不可能的,他们分布在这个世界的任意一个角落里面,因为从始至终,除了铸剑计划的策划者和领导者之外,所有的成员名字,都随着计划宣告失败,档案销毁而烟消云散了。”
樊仁呵呵一声干笑:“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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