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上,许晚夏往他旁边挪了挪,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一眼就看见了那张征税告示。
“前日就张贴了告示。”许晚夏的语气有些凝重,“怎么这么快又要征税了?”
“看来应是边境战事吃紧,朝廷国库空虚,无法支援边境,只能又从老百姓身上征税。”谢谦之的语气也带着几分严肃。
许晚夏沉着脸没说话,只感到了底层老百姓被压迫的无奈和悲凉。
当权者只需要一拍脑袋做个决定就行,却丝毫不管下面这些老百姓在交了税之后,日子能不能过下去。
“朝廷的那些人,就没想过议和吗?这仗是非打不可吗?”
谢谦之扭头看向她,见她紧拧着眉头,眼底带着深深的厌恶和愤怒,想安慰她却也知道她不需要安慰。
想了想,便道:“若能议和,想必早就议和了。”
这里是城门口,有些话他不能说得太直白,以免被旁人听了去会惹祸上身。
但他想,晚夏肯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是啊,若能议和,肯定早就议和了。
然而新帝刚登基没几个月,就已经征了两次税,足以说明他们这位新帝,就是个十足的主战派。
而朝廷里那些主和派在面对这样一位新帝时,还能有什么话语权?
这仗也就只能继续打下去。
没军需物资支援前线怎么办?
征税呗。
从老百姓身上征税,想尽办法支援前线,可到头来,战争还是没有停息,老百姓的日子反而愈发难过。
西平府都算好的了,只从今年才开始加征赋税,大周其他地方从去年就已加征赋税,如今的日子还不知到了如何举步维艰的地步。
也不怪如今长原县的难民越来越多。
两人的心情都很凝重,排队进了城便直奔县衙而去。
许晚夏算是县衙的老熟人了,衙门里不少人都眼熟她,见到她跟谢谦之拽着三个人来到衙门口,值守的衙役赶紧上前帮忙。
从二人口中得知这三人犯了什么事后,一名衙役立即去禀报了佟县令。
很快,佟县令便来升堂审理了这三人。
这三人的确是从北方逃难来的,但可不是什么走投无路才做这种事,而是他们一早就计划好了的。
从北边来的这一路上,他们发现很多城池的粮价都涨了,他们便想出了假扮官差收税,骗了粮食拿去卖钱的法子。
至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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