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地开口,迈步朝她走去。
胡金花的心里不由地一咯噔,升起股不好的预感。
但多年来的八卦爱好让她没有打退堂鼓。
没有了解到内情,她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于是,她眼睁睁看着许晚夏走到自己的面前,微微低头凑近她,阴恻恻地说道:“那我就告诉胡婶子,官差为何来我们家吧。那是因为,昨天我从县城回来时看见了那伙杀人不眨眼的匪徒,官差来找我了解情况,问我那些匪徒都长什么样子。”
胡金花也不知是被匪徒吓到了,还是被她此时这般阴冷的目光给吓到了,总之,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悄悄咽了口唾沫,问:“长什么样子?”
“为首的那个匪徒长得凶神恶煞,脸上从这里到这里有一条比蜈蚣还吓人的刀疤。”许晚夏抬手从自己的左边眉骨一直比划到右下角的下颌骨处,“这么长一条刀疤,吓死个人了!”
胡金花虽然喜欢八卦别人家的事,但到底只是个见识短浅的乡下妇人,哪里见过这般吓人的匪徒?
听到许晚夏这话,当即就吓得颤抖了一下,扯着嘴角讪讪地问:“你真的看见了?那匪徒真的长这样?”
“不是胡婶子你想知道的吗?我告诉了你,结果你又不相信。”许晚夏摆出副不满的样子,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既然胡婶子不相信那你就当我没说过吧,你也不必再问我了,请回吧。”
说完,迈步进了屋。
姚清河目睹着这一切,捕捉到许晚夏转身背对胡金花时,清秀面庞上浮现出的狡黠,他不禁觉得好笑。
这个胡金花这么喜欢八卦,吓唬吓唬她也行,省得她八卦心思太浓烈。
胡金花见她不再搭理自己,讪讪一笑便打算离开,但见姚清河还在堂屋外站着,便问:“清河,你咋一大早就在夏丫头家?”
看见她眼底燃烧着的熊熊八卦火焰,姚清河很是无语,道:“昨晚谢安在晚夏他们家睡的,我来看看他醒了没,醒了便带他回家。”
谢安和许秋石玩得好,且经常出入许家,这一点胡金花倒是知道,因而,他的解释倒也说得通,合情合理。
见两人之间似乎真的一点值得八卦的地方都没有,胡金花略显失望。
不过好在她知道了官差的确是来了许家,且知道了官差来的目的,这一趟还是有所收获。
她没再和姚清河说话,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
在经过隔壁李家时,还和正准备出门干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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