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雪把车开出基地不到三公里,导航突然黑屏。
她皱了皱眉,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毫无反应。副驾上的裴衍正低头看军表,余光扫见她的动作,抬眼:“怎么了?”
“这破导航又抽风。”她拍了下中控台,“上回修完才用三天。”
“你上次是拿银针捅主板修的吧?”他扯了扯嘴角,“电子设备经不起你这种江湖郎中式抢救。”
“那你说怎么办?现在连个定位都没有,万一绕到城东那种老破小巷子里,我怕回头得靠鸽子传信找路。”
裴衍抬手看了眼表盘,指针微颤,旋即报出一组坐标:“你现在往右拐进辅路,走五百米后左转,接环城高速B口。我这块表能接收卫星信号,比你那民用导航准。”
“你还真把自己当人形GPS用了?”她一边打方向一边嘀咕,“下次干脆贴个‘出租导航’牌子挂车顶。”
车子平稳汇入高架,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乱了她一缕刘海。秦昭雪伸手撩了下,指尖不经意碰到了胸前的玫瑰胸针——它今天没发烫,也没震动,安静得有点反常。
她心里咯噔一下,但没吭声。
刚才基地里那朵数据玫瑰闪过屏幕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晃。七个红点,七处目标,最后那句“下一个目标:裴父”像根钉子扎在神经末梢。
可眼下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
她瞄了眼后视镜,一辆黑色SUV不知何时跟了上来,距离保持得刚好,既不近也不远,像是城市车流里最普通的一道影子。
但她知道不对劲。
普通人开车,会有节奏变化,会压线、会犹豫、会临时变道。而这辆车,从她上高架开始就跟得稳如机械巡航,连车速波动都不超过±2km/h。
“喂。”她轻咳两声,声音压低,“后面那辆黑车,是不是有点太敬业了?”
裴衍没回头,手指在军表边缘轻轻一拨,表盘切换至热成像追踪模式。几秒后,他眼神一凝:“三个人,前排两个,后排一个。红外显示他们身上有金属物件,疑似枪械或电击器。”
“哟,这是请我们喝茶还是送终?”她冷笑,“林家办事越来越讲究排面了啊。”
“不是林家。”裴衍眯眼,“车牌查过了,套牌。真正的车主是个退休教师,住在郊区,最近三个月都没动过车。”
“所以是冲着咱们来的职业选手?”她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头猛地向前窜,“行吧,那就别怪我不讲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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