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剂,后来发现也能修复基因链断裂。你爸用调查林家走私案的情报做交换,让他们给你注射试验型血清。”
秦昭雪愣住。
“第一针是你八岁打的。”老头继续说,“效果奇好,病情稳定了十年。可副作用是会产生记忆碎片错乱,偶尔会看到‘另一个自己’。”他指了指培养舱,“那就是你原始基因样本的克隆体,他们一直养着,就是为了关键时刻给你补货。”
“补货?”
“比如你哪天突然暴毙,他们就把这具身体激活,把存储的记忆数据灌进去,再对外宣称‘秦小姐只是大病初愈,性格有点变化’。”老头耸肩,“现代医学,讲究的就是一个售后服务。”
秦昭雪一步步后退,直到背抵住冰冷的墙面。她想起这些年做的那些怪梦——梦见自己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却不眨眼;梦见医院走廊无穷无尽,尽头站着穿白大褂的爸爸对她摇头。
原来都不是梦。
是记忆在报警。
“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她盯着老头,“不怕他们灭口?”
“怕啊。”老头嘿嘿笑,“所以我准备跑路了。今晚最后一班地铁末班车,我要带着全部账本去瑞士使馆自首。”他从清洁车底下抽出个黑色行李箱,“你要不要一起?”
秦昭雪看着他,忽然问:“裴衍知道这事吗?”
“哪个裴衍?高个子那个?”老头挠头,“哦,他啊,他是S-08项目的残次品,比你早一年淘汰的。本来打算拆解零件给你用,结果发现匹配度只有67%,凑合不了。”他叹气,“可惜了,多帅一小伙子。”
秦昭雪差点笑出声:“所以你是觉得我该感激你们?”
“不不不。”老头摆手,“我只是个打工的,领工资办事,不负责价值观输出。”他把行李箱往她脚边一推,“这里面有三份账本副本,一份给媒体,一份给警方,一份留着你自己查。密码是040523,你生日。”
“你到底是谁?”她再次问。
老头摘下帽子,露出花白的头发和一道长长的疤痕,从耳根延伸到下巴。
“我姓陈,单名一个‘忠’字。”他说,“二十年前是你爸的司机兼保镖,后来被林家人挖了眼睛、割了舌头、打断三条肋骨,扔进垃圾场等死。”他指了指自己的嘴,“现在这副嗓子是电子喉,说话靠震动。”
秦昭雪瞳孔一缩:“老陈?你不是……”
“不是早死了?”他笑,“我也以为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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