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拉格黑客大会后台,拿银针扎自己手指验血型,说‘万一晕倒好让医生抢救’。”
她手一顿:“你那时候就认出我了?”
“没百分百确定。”他闭眼,“但用白桃香水标记行动节点的人,全球就一个傻子这么干。”
她轻啧一声:“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媳妇儿是个神经病了。”
“早知道了。”他睁开眼,“我妹妹天天直播喊‘姐夫该换药啦’,裴氏集团股价跌了五个点。”
两人低声笑起来,外面搜查声渐近。秦昭雪收好银针,把空针管塞进裤兜。她忽然闻到一股味——苦橙。
不是她喷的。
她猛地抬头,看见头顶通风口边缘,一片花瓣卡在锈缝里,颜色发暗,像是被人匆忙碰落的。
“有人比我们先来过。”她压低嗓音。
裴衍顺着她视线看去,眼神一沉。他慢慢抬起右手,转了转婚戒——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以前她总笑他像在拧瓶盖。
“不是林纾发。”他说,“她不会留痕迹。”
“也不是追兵。”秦昭雪摇头,“这花是今早我用的同一批,只有我和一个人分享过这瓶香水。”
空气凝了一瞬。
裴衍看着她:“你妈留给你的那瓶?”
她没答,只是把红绳从衣袋掏出来,轻轻系回他手腕:“别丢了,这是我送的第一个礼物。”
他盯着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情脉脉?”
“闭嘴。”她推他一把,“再贫嘴下次给你缝针加麻药——用风油精代替。”
外面脚步逼近,手电光扫过集装箱缝隙。秦昭雪屏息,听见两个男人对话:
“B组报告,无发现。”
“扩大搜索半径,老板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等光远去,裴衍才低声道:“东侧有废弃冷链车,我能带你出去。”
“你怎么总想着断后?”她皱眉,“这次换我掩护你。”
“不行。”他打断,“你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那你也不知道我有多少底牌。”她冷笑,“别忘了,我可是能把国安文件改成搞笑表情包群发全网的人。”
“那次导致我父亲开会迟到二十分钟。”他无奈,“他还以为电脑中病毒了。”
“那是他活该。”她拍拍灰站起来,“走吧,大少爷,别在这儿演悲情男主了,你眼泪掉下来都没人递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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