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件物事来。一件,是一个乌黑发亮的石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六根灰扑扑的石针,一看就是魔道中歹毒之物;另外一件,则是一把古朴的飞剑,长不过一尺,玄机子微微用手一抖,剑身之上便泛起一层黄色光华,流转之间,宛如飞龙,竟然是他早先不惜做出人神共愤之事,巧取豪夺来的黄龙剑!
。。。。。。
悟虚,还在丛林中慢慢地走着。多吉、朱元璋,还有刘伯温、玄机子,相继离去,他既然一个人,暂时又没有明确的去处,飞起来又给谁看?他索性,一个人,如普通没有修行之人,迈步行走。
这丛林之中,虽有许多的声音,甚至还有虎咆狼啸,鼠窜蛇游,但悟虚却觉得十分的宁静。这一半是因为佛门修行观照入定的功法特点,一半也是因为孤身一人新世界,新晋的喜悦和骤然的离别,还有一些未知的茫然,混合在一起,大音希声一般,令外界的这些色相和音声相形见拙,犹如虚无,又令悟虚似乎完全沉浸在巨大的内心世界里,在自己的内心里漫步而行,跋山涉水。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悟虚在心里默默念着,却没有吟咏出声。因为这句诗词好是好,却是苏东坡所作。苏东坡虽然也经常谈佛论道,但严格说来,终究是属于儒门中人。方才婉拒儒门相邀,此刻却诵儒门中人的诗词?悟虚不想让自己心境有隙。
自从开始修行佛法,悟虚便不自觉地有点疏远了诗词。佛门中有文字障、知识障之说,道门之中也有大音希声、大美无言之说。许多时候,修行传承,多有隐秘,不立文字,实在是文字实乃世间之物,难承世外之法。世尊在金刚经中,更是多次“说A”,但紧接着又说“非A”,还解释道“是名A”,到最后干脆说“佛说一切法,非一切法,是名一切法”,“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不能解我所说故”。再有一层,吟诗赋词,多需动情,于佛门修行亦是一个关碍。是以,悟虚这个最先的文艺青年,当初便发狠,熄了诗词之心,欲证“无智亦无得”,将所学诗词忘了大半。
但既然苏东坡这句“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跑了出来,不去儒门的悟虚便须得应对,不可在心头默然视之。
吟诗赋词,多需动情,融情于景于事,但又有一类,乃是借物喻理,譬如“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圣人方无情,佛门中人未曾修至“不退转”境界,又不是闭死关,不在尘世走动,那么也免不了与尘世有所纠缠和应酬,免不了起心动念,看山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