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青袍,坐在那里,伸手一指星空,引得无数星光落下,化作道道流光,将其方才话音传遍秦淮河。
片刻之后,一直未曾出声的释海,起身说道,“白莲教毕竟是出自我花莲妙法宗,悟虚师兄与小僧释海,早就开始加以整顿,以本宗白莲大/法教导教众,凡有不愿不能修习者,尽皆劝退。是以,如今之白莲教,已非往日白莲教,乃是我佛门莲法峰花莲妙法宗一脉。”
“原来如此,那么到时候,上阵杀敌,那些军士是听你们莲法峰花莲妙法宗的法旨,还是听吴王的号令?”那名儒修,又轻笑道。
这是存心捣乱啊!
释海,离席,走到大船中间,对着这名儒修,合掌恭声道,“自然是听吴王号令。吴王,本也是花莲妙法宗的弟子,吴王但有号令,白莲教,乃至小僧,自然肝脑涂地,在所不辞。”顿了顿,又走上前一步,沉声问道,“这位道友,面生得很,敢问道友名讳?”
刘伯温,见此情景,不由皱起眉头,望着身边的这名儒修,低声说道,“郭姑娘,适可而止,莫要坏了大事。”
郭敏却仿佛未曾听见刘伯温的话,也站起身,缓缓走了出来。
站在中间空地,郭敏看也不看释海一眼,笑吟吟地手一抖,将一把玉扇展开,一边慢慢摇着,一边对着众人说道,“原来如此。方才释海大师,说吴王但有号令,白莲教,乃至释海大师,自然肝脑涂地,在所不辞,那么那悟虚呢?在下曾听人说,贵宗悟虚大师,不但与魔女赵彤勾结,而且还在东海水军出现之日,上船赴约,把酒言欢。”
此言一出,佛道儒修士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显然,郭敏敢这么说,定然不是无端捏造。
“这位道友,悟虚师兄曾去东海寻法不假,但要说与东海龙族有所瓜葛,你有何证据?”释海,朝着郭敏又走进了几步。
气氛顿时微妙而凝重了起来,似乎随时便要爆发。
朱元璋等人,在一旁,却是视而未见,打着哈哈,但声音犹如在千里之外。
郭敏,头戴峨冠,白袍及地,玉面朱唇,望着已然动怒的释然,看了片刻,忽然仰头笑道,“证据?我等修道之人,讲究一个本心,有则有,无则无,要什么人证物证?”
一道白光,飞起。释海也随之飞了起来,一朵白莲浮现在脚下,徐徐朝着郭敏飞去。
郭敏看着迎面飞来的这道白光,看着空中那朵栩栩如生的白莲,忽然嫣然一笑,“所有一切莲花,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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