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宗门还有几名内门弟子在朱元璋的应天府鸡鸣寺,便也陆续投奔了过来。
所谓渡尽劫波情义在,相逢一笑泯恩仇。原本颇有罅隙的内外宗门弟子,在鸡鸣寺大殿内,对着佛祖焚香而拜,不分内外,皆为花莲妙法宗正式弟子,要齐心振兴宗门,报仇雪恨。
此刻,大殿内,灭嗔与陈一鸣,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灭嗔凡尘六层左右的修为,陈一鸣外门出身,虽然只有凡尘四层左右的修为,面对灭嗔咄咄逼人的气势,却是毫无畏惧。
“肃静!”释海飘身道二人之间,合掌叹道,“阿弥陀佛,灭嗔师弟,一明师弟,佛祖面前,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一明,乃陈一鸣的法号。陈一鸣,见释海出面,低头合掌道,“释海师兄,悟虚师兄,虽说被妙音长老送下山去历练,却至始至终未说是逐出宗门。如今宗门大劫,同门师兄弟所剩无几,我等还有内外之分,还要互相猜忌?”
佛家之人,讲求明心见性,陈一鸣此言,也是直指诸人本心。原本是内宗弟子的灭嗔,身份高高在上,却如今宗门大树不在,不但要仰仗朱元璋悟虚这样的外门弟子,便是往日里呼来喝去的陈一鸣这些人,如今也平起平坐,心中早已不快。今日释海带着众人前去老山,相助悟虚退敌,见到悟虚在空中,法界灿然,白莲教诸位长老,环绕护立,万众瞩目,要做白莲教教主。灭嗔心里便是难受得很。
释海听陈一鸣如此直截了当,便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对着灭嗔说道,“灭嗔,你若还认我这个师兄,便自回禅房,手抄阿弥陀经五卷。”
灭嗔一向以释海为首,合掌垂首,口宣了一声佛号,一躬身,便自退去。
释海,看着灭嗔背影,微微摇头,随后又对着陈一鸣等说道,“一明师弟,诸位同门,宗门蒙难,灭嗔日夜伤感,心境也大受影响。无心之言,我等切莫也跟着心中蒙尘。”
释海罚灭嗔手抄阿弥陀经,乃是依照花莲妙法宗戒律,惩罚犯有轻慢佛祖重罪的律条,以手指鲜血,抄经忏悔。陈一鸣见释海如此惩戒,便答道,“师兄如此惩戒,一明心中不安。”
释海,微微摆手,“一明师弟,我方才见你周身佛息凝而不散,想必是白莲心法已经练到了三层紧要关头。今晚,我便与般智为你护法,传授后面法诀,助你突破。”顿了顿,又对着陈一鸣周围,宋昭仪、陆平山、王传华、张秋鹤四人说道,“法昭、藏山、传音、问秋四位师弟,不妨也一起随行护法观礼吧。”
陈一鸣、宋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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