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女儿刘蝶兰,放下手中的酒杯,轻轻拍打着桌子,微闭上双目,缓缓说道“元朝无道,我汉人日夜受其苦。此次南下,我们一是和庐山白莲宗社续些香火情,二是招揽一下能人志士,以图大事。这个喇嘛,我看其修行法门,似乎也是我白莲一脉,行事虽然乖张,却也没有明显恶意,还是先放一放,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此刻是元至顺4年,元朝当庭,腐朽不堪,上下蛇鼠一端,肆意欺压百姓,加上天灾不断,天下已是隐隐有烽烟起。而韩山童、刘福通等人早年逃难,入江西之时,加入了白莲宗外围组织,待修行略有所成,回到栾城,开坛请香,创建白莲教,伺机而动。恰好,元朝重新启用丞相脱脱,在脱脱的强力主持下,大肆征户,欲以十数万民夫修理黄河决口。韩山童、刘福通二人便定下计来了,在黄河决口工地,挑动十数万民夫倒戈相向,起义造反。韩山童在河北保定真定等各路,秘密主持筹划;刘福通则带着女儿和白莲教教中高手常遇春南下,寻求白莲宗的支持,顺便联络南方豪杰。哪知,到了庐山地界,才知今时不同往日,白莲宗以南方佛教大宗身份,高调行事,已经引起了元庭注意,属于重点打击防范的对象。白莲宗宗门已是明面上顺服了元庭,宗门许多高手纷纷离开,暂避锋芒,只余下若干僧人留守。幸好,白莲宗留守在东林寺的乃是后来大名鼎鼎的彭玉莹和尚。彭玉莹乃真人境高手,一心想着推翻元朝统治,便引刘福通至东林寺内舍,以三颗佛门舍利,施展灌顶法门,助其隔空受持,将其修为从原先的凡尘五层后期提升到凡尘八层后期,并赐下信物白莲令一枚。
刘福通出了庐山地界,按照彭玉莹的指点,一路寻访能人义士,一路巩固修为、炼化白莲令。一月左右,来到了这颖湖城,听闻城后向西三十里的鄱阳湖中有一水寨,便打算招揽一番,暂住了下来。恰好,一日路遇几个龙虎山弟子在此扬武扬威,并当众出手惩训了一番,是以在城内闯出了名气,很多人都已认识他们。
酒肆二楼外堂时,刘福通见悟虚头顶白色莲花,口诵的又是阿弥陀佛,直觉碰到了白莲宗流落在外的高手,但是悟虚自称八思巴座下,又一副不搭理的样子。刘福通虽然是一个斗强要狠的人,但是自己修为没有巩固,一时由看不清悟虚的真实来路,所以心里也只能暗暗隐忍,否则便不是刚才和女儿刘蝶兰、常遇春二人这般说辞了,早就一刀劈了过去。刘福通心中藏有怒气,说完方才那番话,顿了顿,阴沉地问道“那鄱阳湖四水寨还是那般不好商量么?”旁边刘蝶兰见老爹,转眼之间脸色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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