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思追了这么多年,说到底就是想靠模具再赚一笔。”
火车驶入合川时,傍晚的雨刚停,青石板路还沾着水渍,倒映着两旁的灯笼微光。“路家老巷”口的豆皮摊正冒热气,“武汉豆皮”木牌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王强正用竹蜻蜓翻着豆皮,灰面煎得金黄,鸡蛋裹着糯米,五香干子切得细碎,油香飘得满巷都是。见他们走来,王强当即挥手招呼:“是老马的朋友吧?快坐!刚煎好的豆皮,焦边的,比武汉粮道街的还扎实!”
程玲接过搪瓷碗,咬下一块豆皮,脆响伴着鲜香漫开:“王师傅,您见过刘梅吗?穿‘光阳厂’工装,带个旧帆布包的姑娘。”
王强摩挲着竹蜻蜓想了想,点头道:“昨天还来吃豆皮,说要找路文光。路文光就在巷尾老房子里,昨天还来买过热干面,说等武汉来的朋友,还留了张纸条在我这。”他从抽屉里掏出纸条,字迹遒劲:“老特的皮箱在床底下,总钥匙藏在豆皮罐里。”
欧阳俊杰捏着纸条,长卷发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语气沉稳:“纸条上的字迹是故人的信,比言语更先抵达。先吃碗豆皮垫垫,热乎的才有力气办事。”王强见状,又端来四碗加了冰糖的绿豆汤,凉丝丝的解腻又爽口。
“路文光那老房子我昨天还去送过豆皮,他说张永思可能会来抢皮箱,让我多盯着点。”王强往豆皮上淋了勺辣油,“张永思昨天在巷口转了半天,鬼鬼祟祟的,比‘差火’的街坊还急,反复问我见没见过路文光。”
吃完豆皮,雨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四人撑着伞往巷尾走。老房子的灯亮着,窗纸上映着个佝偻身影——正是路文光,正坐在桌前翻着本泛黄账本。欧阳俊杰轻轻推开门,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芝麻酱罐:“路先生,我们带了武汉的芝麻酱,您要不要尝尝?比重庆小面还对味。”
路文光猛地抬头,眼睛瞬间亮了,起身快步迎上来:“可算等着你们了!老特的皮箱就在床底下,总钥匙我藏在豆皮罐里,1998年的账本也在皮箱里,张永思偷模具、嫁祸人的事全记在上面,比审计报告还清楚。”
欧阳俊杰弯腰从床底拖出皮箱,铜锁泛着冷光,他掏出总钥匙插进锁孔,“咔嗒”一声轻响,锁芯弹开。皮箱里除了账本,还有张塑封的旧照片——路老特、韩华荣和张永思站在“武汉锁厂”门口,三人手里都举着碗热干面,笑容爽朗。“旧照片的温度是时光的回音,比账本更先说话。”欧阳俊杰翻转照片,背面的字迹依稀可辨,“‘光阳厂’的旧模具,藏在合川的老机床里。张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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