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说‘重庆的方言比武汉的还绕,得找个懂行的跟着’,我去年在重庆待了半年,‘要得’‘巴适’说得地道,比你们瞎猜强多了!”他往嘴里塞了口热干面,含糊道,“对了,深圳那边有消息,向开宇说韩华荣的侄子在重庆开了家小旅馆,成安志说不定就藏在那儿,这消息比警察的调查还快一步!”
次日清晨,武汉的雨还没停,细密的雨丝织成一张网,裹着满城的烟火气。欧阳俊杰拎着帆布包,里面装着芝麻酱、鸡冠饺和账本,长卷发被风吹得贴在颊边,雨水顺着发梢滴落。火车站的广播反复播报着检票通知,汪洋正跟卖热干面的阿姨讨价还价,嗓门盖过雨声:“阿姨,再给我加勺芝麻酱!重庆的小面没这味,我得带两盒路上吃!”
阿姨笑着往蜡纸碗里添了勺酱,语气亲昵:“小伙子,武汉的芝麻酱比重庆的香,到了那儿可别想这口!”
火车缓缓开动,雨丝斜斜扫过车窗,模糊了窗外的街景。张朋靠在窗边,翻着重庆模具厂的资料,低声说道:“路文光的父亲叫路建国,1998年跟韩华荣合伙开了模具厂,后来发现韩华荣走私模具,两人彻底散伙。”他顿了顿,“路建国去年去世了,路文光去重庆,应该是处理后事,顺带找那只皮箱。”
欧阳俊杰捏着块凉透的鸡冠饺,慢慢咀嚼:“卡夫卡说‘火车的轰鸣,是真相的前奏’,你们看这地址,重庆合川区的老巷,跟照片上的一致,豆皮摊旁第三家就是路建国的老房子。”他从包里掏出武汉锁厂的钥匙,金属表面沾着些许潮气,“这钥匙说不定能打开皮箱,里面藏着韩华荣走私的最后证据。”
牛祥趴在桌上写打油诗,抬头笑道:“俊杰,咱们到了重庆,先吃小面还是先找老巷?我听说重庆小面加辣油,比武汉热干面还够劲!”
“先找老巷。”欧阳俊杰把钥匙塞进包里,长卷发垂在桌沿,“路文光说不定在老房子等我们。”他补充道,“路建国的皮箱里,还有张1998年的照片,上面有韩华荣、路建国和一个穿军装的人,那人事赵天欣的父亲,当年是武汉锁厂的工程师。”
坐在对面的赵天欣闻言抬头,手里攥着个武汉锁厂的旧零件,零件上刻着个小小的月亮标记。“我父亲当年跟我说,‘双舌锁的秘密,藏在小月亮刻痕里,得两把钥匙一起转’。”她回忆道,“上次在武汉仓库,我们用两把钥匙打开了锁,这次重庆的机床,说不定也需要这样操作。”
火车驶进重庆境内,窗外的平原渐渐被群山取代,云雾缭绕在山尖,如墨染的画卷。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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