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祥说赵师傅每天早上都去阿婆那儿吃肠粉,还得加双倍豉油。咱们就在那儿等他,比直接闯修锁铺打草惊蛇强多了。”
深圳北站的夕阳刚漫过站台,阿婆就拎着竹篮快步迎了上来,篮里的鲜虾肠粉还冒着热气:“俊杰,你们可算到了!赵师傅刚还在这儿等,说‘要等个武汉来的朋友,拿档案室的钥匙’,之后就往福安巷去了,手里拎着个帆布包,上面还印着武汉锁厂的标!”
福安巷的石板路沾着夜露,赵师傅的修锁铺亮着暖黄的灯,门口“光辉配件”的木牌字迹已磨得发白。他正蹲在地上修一把旧锁,工装袖口沾着机油,见欧阳俊杰一行人来,立马笑着起身:“路文光的铁皮盒你收到了吧?一九九八年我跟他在档案室贴标签,特意在暗格上刻了月亮纹,还说‘这锁比保险柜还结实’。开暗格的钥匙在我这儿,得跟你手里的那把一起拧才能打开!”
欧阳俊杰靠在门框上,长卷发垂到膝头,语气漫不经心却藏锐利:“旧钥匙的默契,是时光磨出来的,就像肠粉的米浆,得蒸够时辰才够筋道。档案室的暗格里,是不是藏着双份流水账?王主任给的账本只记了一笔,另一笔藏在哪儿?”
赵师傅手里的锁芯“咔嗒”一声掉在桌上,眼里透着赞许:“你倒比路文光还眼尖!暗格里有本红封皮账本,记着韩华荣跟马来西亚阿坤的私下交易,比公司流水账多了五十万。当年路文光怕被发现,特意把红封皮账本藏在档案架最顶层,比武汉街坊藏私房钱还隐秘!”
汪洋凑过去盯着桌上的旧钥匙,小眼睛里满是急切:“赵师傅,咱们现在就去档案室不?这锁是不是也得左二右三拧?上次在深圳开锅炉暗格,我差点把钥匙拧断,这次可别再出岔子了!”
“别急着动身。”赵师傅把钥匙装进布袋,语气凝重了几分,“刘律师的助理在档案室附近转了一下午,手里攥着铁丝,摆明了想撬锁偷账本。咱们等半夜再去,他肯定会来,正好抓个现行。深圳的半夜比武汉凉,你们多添件外套。”
阿婆拎着热好的红糖粥走来,碗沿冒着热气:“你们要半夜出门?我给你们留着肠粉,热乎着等你们回来吃。赵师傅,你要是觉得冷,就来我这儿喝碗粥,比深圳的夜茶暖身子!”
欧阳俊杰望着巷口昏黄的路灯,长卷发被海风掀起:“等待从不是停滞,是让猎物先露马脚,就像熬藕汤,得等浮沫沉了才见清澈。赵师傅,档案室暗格里除了账本,还有别的东西吗?比如韩华荣的通讯记录?”
赵师傅点头应道:“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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