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朋激动得声音发颤,刚要拿残件,就听见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福记的余党举着铁棍冲了进来,为首的人满脸横肉:“把残件给我!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铁棍划过货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欧阳俊杰慢悠悠挡在暗格前,长卷发垂在胸前,手里捏着残件:“你们惦记这残件三十年,终究是竹篮打水。” 他抬手比了个手势,汪洋和牛祥突然从外面冲进来,身后跟着深圳警方,“我们早就通知警方了,‘龙华’的落脚点都给你们摸清了,跑不掉的。”
福记的人刚要反抗,就被警方按在地上。汪洋掏出手铐,娃娃脸笑得得意:“我的个亲娘!你们以为能抢过我们?当年周厂长没让你们得逞,现在更不可能!这结案报告,终于有得写了!”
傍晚的‘深圳东风五金厂’,夕阳透过破窗洒在残件上。欧阳俊杰把七份残件拼在一起,用紫外线灯一照,上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字 —— 是 1993 年副厂长的罪证:挪用公款、走私假样品、栽赃周明远,甚至偷偷将模具技术卖给境外势力,那假样品的精度只有 0.05 毫米,远不及真样品的 0.005 毫米。所有的谜团,终于在三十年後的余晖中解开。
老技工蹲在旁边,手里捧着个搪瓷杯,里面是凉茶,武汉话带着点哽咽:“周厂长…… 我终于帮你完成心愿了…… 这七份残件,终于能拼出真相了。当年你说‘模具是国家的根,不能丢’,我记了三十年。” 杯沿的手,因为常年握扳手而布满老茧。
林晓燕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拿着束玫瑰,广东话里的武汉味更浓了:“妈妈要是知道,肯定会很高兴…… 她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临终前还在摸那个红绳结。” 花瓣上的露珠,像是无声的泪滴。
欧阳俊杰靠在货架旁,手里捏着个刚买的猪脚饭,卤汁的香混着机油味:“这案子…… 就像武汉的豆皮,一层一层煎,终于煎出了里面的真味。周明远用三十年的时间,守护了 1993 年的技术火种,我们用这么久的时间,终于把真相找了出来。” 他抬头看向窗外的夕阳,长卷发被风吹得飘了飘,残件拼合后的模具纹路,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牛祥突然站起来,手里拿着张新的打油诗,字里行间满是感慨:“‘七份残件终集齐,三十年谜得解疑,周厂长的心愿了,正义从来不会迟’!” 他把诗贴在仓库的墙上,“这回去武汉,我要吃三碗热干面,庆祝案子破了一半 —— 福记的余党抓了,但境外的势力还没找到,‘南方模具’的线索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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