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王记杂货店’问问老板,二〇二二年八月有没有个穿灰夹克的男人常来买东西。别直接问,就说‘帮客户找旧熟人’,旁敲侧击打听。”
张朋把胡豆袋子揣进兜里,鞋尖沾着点刚从巷口带的泥:“刚去紫阳湖公园旁边的烟摊,老板说光阳厂的周佩华昨天来买烟,聊起文曼丽订了去重庆的机票,还说‘要去处理点旧账’。我把周佩华的电话抄下来了!文曼丽跟闻着腥味的猫似的,我们刚查到重庆,她就跟过来了,肯定是想毁证据!”
“文曼丽去重庆,说明那出租屋里藏的东西不一般,说不定就有路文光的下落。”欧阳俊杰指尖在旧报纸照片的“光辉模具”广告上轻点:“牛祥,让汪洋查下文曼丽的机票时间,看她是不是明天飞;王芳,再翻下陈飞燕歌舞厅的记录,有没有重庆的客户往来;程玲,核对下杂货店老板的账户,那两万块有没有转给别人。这些没被细查的记录里,藏着真相的钥匙。”
牛祥拿着份机票信息走进来,手里捏着张打油诗纸条,嘴角没了往日的笑意:“汪洋刚传的消息!文曼丽明天上午飞重庆!而且杂货店老板的两万块,转给了路文光老家的一个账户,户主是他远房表弟!这伙人的关系网全串起来了!”他把纸条放在桌上,上面写着“重庆老街酸辣香,租客藏得有点慌,两万块钱转表弟,文光藏在老地方”,末尾画了个小小的灰夹克小人。
深圳光飞模具厂的午餐时间,老郑蹲在车间的铁桶旁,手里捧着盒叉烧饭,饭粒粘在带铁屑的手上,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个旧工牌:“齐伟志!你看这是张永思的工牌!上次整理他宿舍时落下的,背面还写着‘合川老街32号’,跟刘婆婆的出租屋地址就差一号!”齐伟志正啃着糯米鸡,油汁滴在工装裤上,闻言赶紧放下:“你怎么不早说?这地址比账本还管用!我这就发给俊杰哥!”老郑叹了口气:“文曼丽当时盯得紧,车间里全是她的人,我哪敢拿出来?现在想来,张永思是故意把工牌落下的,就是怕我们找不到路文光的踪迹。”
深圳光乐模具厂的茶水间里,华星琳端着杯凉茶站在门口,隐约听见向开宇在里面打电话:“韩厂长,文曼丽明天去重庆……那出租屋的东西要不要先处理?”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向开宇突然提高声音:“我不去!上次庙街的事就差点被抓,这次要去你自己去!”华星琳赶紧掏出手机录音,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颤——她怕被向开宇发现,更怕自己卷进这摊浑水里,成了两头受气的夹板。
深圳光阳模具厂的傍晚,何文敏坐在财务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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