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确实跟鑫源贸易买过一批‘医用蜡’,其实就是工业蜡!”
“古彩芹果然跟这事脱不了干系!”欧阳俊杰猛地坐直身子,眼神亮了起来,“看来文曼丽和古彩芹,表面是仇人,暗地里早就勾结在了一起。她们合作的目的是什么?路文光的失踪,会不会也跟她们有关?”他忽然想起何文珠提到的短信,“何文珠看到的短信是陈飞燕发的,但古彩芹也跟路文光有矛盾。这起案子就像武汉的冬天,又冷又复杂,可只要我们咬着线索不松口,总能等到春暖花开、真相大白的那天。”
夜色越来越浓,律所的灯却越发明亮。欧阳俊杰坐在窗边,翻看着手里的线索笔记,张朋在旁边整理文件,王芳和程玲对着电脑核对流水,牛祥则在一旁琢磨他的打油诗,笔尖在纸上涂涂画画。桌上的蜡纸碗还摆在那里,豆皮的香气早已消散,可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一股韧劲——他们知道,案子还没破,线索还杂乱,但只要像波洛那样细致观察、缜密推理,总有一天能解开所有谜团,让真相重见天日。
而此时的深圳,光飞厂的废料堆旁,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正蹲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从仓库偷来的账本。她抬头看了看夜空,月亮被乌云遮住,只有几颗星星在云层后微弱地闪烁。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压得很低:“欧阳俊杰,你以为凭这点线索就能查到真相?太天真了……这案子,才刚刚开始。”说完,她站起身,把铁盒子塞进随身的背包,钻进停在路边的汽车,车灯划破夜色,很快消失在通往深圳湾口岸的方向。
第二天一早,张朋拎着个空油饼袋从巷口回来,鞋尖沾了点泥渍:“刚去紫阳湖公园旁边的杂货店打听,老板说前年有个穿藏青西装的男人,总来买烟,每次都要跟他打听‘鑫源贸易的人常来不’,听口音是深圳的。我猜是周佩华的人,她早就盯着鑫源贸易了。”
“她盯着鑫源,说到底是盯着工业蜡里的东西。文曼丽和古彩芹把这东西当宝贝,周佩华又想分一杯羹,这案子就像被搅浑的热干面,每个人都想捞点好处,反而把线索弄得更乱。”欧阳俊杰把空的豆皮碗放到窗台上,掏出手机给齐伟志发消息,“让他问问光飞厂的老工人,左司晨当年送工业蜡到车间时,有没有异常举动,比如刻意避开人,或者偷偷换过包装。”
话音刚落,牛祥就晃着个苕面窝跑了进来,袖口沾着点油星子:“俊杰!我刚在巷口碰到汪洋,他说深圳警方那边有重大消息!粤B的车查到了,车主是‘深圳宏远物流’的法人代表李娜,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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