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把热干粉递过去,“粤B的车确实往香港方向开了,武汉警方已经跟香港警方对接上了。另外,我们查到林晓的身份证号是假的,她真名叫林美玲,现在在广州打工!”
欧阳俊杰接过热干粉,用筷子挑了挑,粗米粉裹着浓郁的芝麻酱,香气瞬间散开来。“广州?那我们现在就动身。”他咬了一口热干粉,口感爽滑劲道,“真相就像这热干粉,只要慢慢拌,总能尝到里头的香味。只是这案子,怕是还得熬些日子才能彻底破了。”
阳光洒在火车站的玻璃穹顶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欧阳俊杰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觉得,这案子就像武汉的秋天,看似平静无波,却藏着太多没来得及落下的叶子。每一片叶子,都是一个没解开的疑点,得一片一片捡起来,慢慢拼凑,才能还原出完整的真相。
武昌区紫阳路的晨光,斜斜切过律师事务所的红色砖墙,在欧阳俊杰面前的宣纸上投下长条形的光斑。他的长卷发垂在腕间,沾了点墨汁也没在意,指尖正捻着一张泛黄的名片——这是路文光的旧物,上次齐伟志寄过来的。名片背面印着深圳“旺角小馆”的地址,角落有串用铅笔写的数字,被水渍晕得只剩“15-8”还清晰可辨。桌角的蜡纸碗里,热干面的宽米粉裹着芝麻酱,油星子在碗沿结了层薄薄的膜,香气已经淡了些。
“搞么斯呢?热干面都凉透了,还不赶紧拌了吃。”张朋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油纸包,酥皮的香气透过纸缝渗出来,“这是巷口刚买的鸡冠饺,还是热的。昨晚汪洋给我打电话,说牛祥又憋了首打油诗,念得他脑壳疼——‘鑫源刻痕浅,文字藏中间,要问什么来头,还得看武汉’。你说这老几是不是闲得慌?”
欧阳俊杰慢悠悠抬起头,把名片往张朋那边推了推,指尖的墨渍在纸上拖出一道细痕:“这张名片有点古怪。‘旺角小馆’我查过,2021年就倒闭了。背面的数字,看着像日期,又像仓库号。”他拿起一个鸡冠饺咬了一口,肉馅里的葱花混着肉香在嘴里散开,“不过也可能是路文光随手写的,毕竟他这人,记性一向不如他的贪心。尼采说贪婪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放在他身上倒是半点没错。”
张朋拿起名片对着光看,指尖蹭过泛黄的纸边,触感粗糙:“我今早去买鸡冠饺的时候,张婶跟我说,最近总看到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在律所附近转来转去。问他搞么斯,就说找‘欧阳先生’。你说这会不会是深圳工厂那边来的人?”
“穿蓝色工装?光飞厂的工人是穿这个颜色,但武汉的装修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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