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林立,车流如织,却少了武汉那份烟火温情。他掏出手机给王芳发消息:“案子有进展,文曼丽被抓了,你们继续盯紧何文敏的老公,别让他跑了。”
发完消息,他忽然想起母亲给的豆皮,赶紧从包里拿出来。虽说已经凉了,但焦香依旧醇厚。咬下一口,他忽然觉得,不管在哪个城市,只要有这熟悉的味道,就总能找到回家的路。
武汉这边,王芳和程玲正盯着何文敏的出租屋,突然看见何文敏老公提着行李箱出来,脚步匆匆往火车站方向走。王芳赶紧给汪洋发消息:“何文敏老公要跑!往武汉火车站去了!”
汪洋和牛祥立刻开车赶过去,在火车站广场拦住了他。何文敏老公脸色煞白,行李箱摔在地上,里面的账本掉了出来,记满了翻新模具的细节,还有文曼丽逼他“顶罪”的纸条。
“我也是被逼的!”何文敏老公蹲在地上哭起来,“文曼丽说要是我不顶罪,就杀了我老婆孩子!我没办法才想跑的!”
牛祥晃着脑袋,念起刚编的打油诗:“何老公落网,账本藏真相,文曼丽被抓,案子有希望!”
欧阳俊杰在香港收到消息时,正跟张朋在茶餐厅吃云吞面。他看着消息笑了笑:“总算有进展了。张朋,吃完这碗面我们回武汉,我想吃老通城的豆皮了。”
张朋点点头,望向窗外的细雨。香港的雨淅淅沥沥,像极了武汉的春雨。他忽然觉得,不管案子多复杂,只要回到武汉,闻到芝麻酱的香气,就总能把谜团解开——就像这碗云吞面再鲜,也不如武汉的热干面够味。
晨雾尚未散尽,武昌区紫阳路的临街红砖墙,已浸在热干面的醇厚香气里。欧阳俊杰靠在事务所二楼的栏杆上,长卷发垂在蜡纸碗沿,芝麻酱沾了几根发丝也不在意,只慢悠悠挑着宽米粉:“王芳,路文光公司2022年的‘零星采购账’,你再对对。我总觉得三月份那几笔‘塑料配件款’,有点裹筋。”
王芳蹲在一楼文件柜前,指尖划过泛黄的凭证,指甲盖沾了点墨渍:“俊杰哥,我都对三遍了!每笔都附了收据,收款方是‘深圳诚信商贸’,看着没问题啊。”她举起一张收据,上面的公章模糊得只剩个圈,“就是这章太水了,跟街边戳白党的假证似的。”
程玲抱着计算器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攥着个刚买的鸡冠饺,酥皮掉在工装裤上也没顾上拍:“我刚去银行查了‘诚信商贸’的流水,这公司每个月都有三笔固定小额转账,收款人是个叫‘林晓’的,地址在深圳龙华区。你们说,这林晓跟光飞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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