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顶鸭舌帽的檐角就从人群里露了出来。路文光拎着个帆布包,灰色夹克的拉链拉到领口,径直走到空凳前放下包,冲张师傅扬了扬手:“两块豆皮,不加葱——老规矩。”张师傅抬头一见,当即笑了:“路老板可是有些年头没来了!上次来还是三年前,说要去深圳开厂,没想到这就回武汉了!”
路文光没接话,只把帆布包往凳边挪了挪,等欧阳俊杰几人坐下,才慢悠悠开口:“这豆皮的味道,还是老样子。当年我在武汉摆地摊修模具,每天过早都来这儿,张师傅总多给我半勺肉丁,说年轻人打拼不容易。”
张朋刚咬下一口豆皮,热得直吸气,含混着说:“既然早回了武汉,又何苦藏到现在?害得我们东奔西跑,腿都快遛细了!”
“急不得。”路文光舀了勺蛋酒,“我要是早跳出来,文曼丽的偷税记录、成安志的阴阳合同,这些裹筋的事又哪能查得清?就像这豆皮,得等糯米蒸透、蛋皮煎脆才入味,案子也一样,要等水落石出才好说话。”
汪洋的小眼睛死死盯着帆布包,手不自觉摸向腰间:“你这包里装的什么?不会就是证据吧?”
路文光笑了笑,拉开拉链露出个铁皮盒:“不是。是当年修模具的老伙计——你看这把锉刀,我用它磨过第一套模具,现在刃口还清晰着呢。”他捏起锉刀晃了晃,“我躲起来不是怕被抓,是怕有人借我的名头作乱。‘顺达厂’的劣质模具,根本不是我要的货,是林建国和文曼丽私下换的手脚。”
欧阳俊杰捏着豆皮的手顿了顿,长卷发垂到膝头:“既然你早就知道?那为什么不早说?”
“说,说了谁会信?”路文光喝了口蛋酒,“当时古彩芹怀疑我让她背黑锅,陈飞燕也想着卷钱跑路,而成安志盯着我的位置虎视眈眈。我要是贸然现身的话,只会被当成替罪羊。就像这蛋酒,得等酒酿煮开才不酸,我得等你们把这些人都揪出来,才有说话的余地。”
牛祥蹲在旁边,手里捏着半块豆皮,晃着脑袋念了起来:“路总藏锋有苦衷,劣质模具是阴招,豆皮摊前吐真语,俊杰推理手段高!”晨练的李婆婆路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这小伙子会说快板啊!比公园的戏班子还热闹!”
路文光从铁皮盒里掏出张泛黄的照片,是当年和张师傅的合影,照片里的他穿着工装,笑得露出白牙:“我这次回武汉,打算把深圳的厂迁回来。武汉的街坊实在,不像深圳,人人都盯着你的钱袋子,连喝杯茶都要算利息。”
“那你打算揭发林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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