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母妃最喜欢的朱砂,也带着他对母妃那浓浓的思念。
也许是母妃也舍不得他,所以这海棠才长得这么好。
“王爷。”这时,如墨走了过来。
看到如墨过来,谢云棠轻笑,“如墨,你过来看,这枝海棠长得可真好。”
如墨看了那海棠一眼,点了点头,“多亏了王爷的细心呵护,王爷真擅长养花,要是让属下养,属下肯定养不活的。”
他憨笑着摸了摸头。
谢云棠邪魅地挑眉,神思道:“一般的花,我也难养活,不过这枝花不一样……”
说到最后,他眼里漫开一抹极淡、极浅的笑意,那里面藏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在意与温柔。
“对了王爷。”如墨表情凝重地说,“刚才有探子来报,说太子最近在派人查您,他的人似乎查到在他被刺杀的那天,您出现在东大街过。”
如墨的表情变得有些紧张,“这样的话,太子会不会查出来,这行刺一事,是我们所为?”
谢云棠桀骜地轻笑,“你怕他做什么?他查到我在那里出现过又怎么样?他又没有别的证据。”
“王爷怎么知道他没有别的证据?”如墨疑惑地问道。
“凭他的性子,他要是有证据,早就带人来找我的麻烦了!”谢云棠淡定地勾了勾唇,“再说,本王根本就不怕他。说不定到时候,他不仅不敢再调查我,还要主动替我洗清嫌疑呢!”
说到这里,他伸手轻轻地摸了摸那花枝,眼里是他从未有过的温柔。
翌日一早,谢云棠便穿戴整齐,去皇宫上朝。
今日他穿了一件朱红色的暗纹朝服,那朝服的料子是上好的云缎,在阳光下闪着细细的光泽;他头戴玉冠,墨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腰间束着一根黑色的玉带,那玉带微微一束,便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衬得他挺拔如松,衿贵自恃。
不得不说,谢云棠这般的风姿和气度,是十分的出众,放眼整个玉京城,也难寻第二人。
哪怕穿着肃穆的朝服,也不失他的半点风仪。
而且这身朝服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势与地位,更给他增添了一种摄人心魄的禁欲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卯时三刻,谢云棠便来到了宣政殿外面的偏廊,准备进殿上朝。
这时,太子谢凌川突然朝他走过来,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前几日本宫在东大街遇刺的事,想必七弟你已经听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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