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何胆子小的?听闻已经五岁了,需得见见世面。”
苏见月沉默半晌:“是。”
许是察觉到语气有些冷硬,宋慈看向苏见月,捏了捏佛珠。
“我听闻过你,苏氏,你陪长安六年,倒是跟外表不同,很是忠心。六年寒窗苦读,你挣钱供读,如今他有这样的成就,离不开你。”
“长安到底是裴家人,你对他好,我也会记在心中,以后你只要好好顾家,替我操持家业,裴府不会亏待你,你觉得如何?”
苏见月没想到,六年不见,曾经威严古板的宋母都变成这般了。
她打听过,说是因为宋母在前些日子生了场重病,从此变了一个人。
似乎是忽然老了,之前风韵犹存,将相府搭理得井井有条,可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六年过去裴景珏都要年到而立,却誓不娶妻,母子二人因此有了罅隙。
也不怪宋夫人会一改往日的态度,都开始对她态度谦和。
苏见月可笑。
真是有意思,曾经的忍冬不会想到,她最害怕的主母宋氏会为了子嗣血亲,对她低三下四。
苏见月忽然觉得很疲惫,最终还是回答:“嗯。”
拜见完老太太,苏见月回院中,下意识去寻裴长安:“夫君,我有事要与你商量……”
她还是想先离开裴府,宋夫人越看中子嗣,她就越不能让她得知允礼的身份。
然而苏见月话音未落,却瞧见裴长安似乎正在藏什么东西。
“夫君,你——“
话音未落,就在这时,有下仆跑进来,惊慌失措道:“夫人,不好了,允礼少爷出事了!”
“什么?!”
猛吸一口凉气。
苏见月什么也顾不上,跌跌撞撞由着身前的丫鬟引路,朝后花园跑去。
她才过去,就又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裴婉汐一身广袖流仙裙,乌黑的长发盘成灵蛇髻,梳在头上看起来洒脱又贵气。
此刻她正拿着长鞭,满目鄙夷地看着眼前那道小小的人影。
“那个什么苏见月是只骚狐狸,你也没清白到哪里去,不过一个远亲之子,妄图攀附丞相府,成为裴家的少爷?”
“告诉你,你那娘就是青楼伶妓,你就是个野种!”
裴婉汐!竟然是她!
苏见月苍白一张脸,拳头捏紧,指甲陷入手心都快掐出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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