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来一个深褐色档案袋,表面没有任何标识,边角磨损得厉害,像是被翻过无数遍。
“这是我家传的一批老物件清单。”***打开袋子,抽出三张照片,依次摊在掌心,“你要是看得上,随便挑一件。”
第一张:一枚乳白色玉璧,雕工古朴,边缘有沁色。
“汉代和田玉璧,出土于洛阳东郊,曾入藏晚清恭王府。”
第二张:一幅残卷,瘦金体字迹凌厉如刀。
“宋徽宗《千字文》残页,民国时期流落东瀛,五年前我花两亿港币赎回来的。”
第三张:一对紫檀木椅,造型典雅,扶手处雕着云纹。
“明代官帽椅,海南黄花梨料,传说是海瑞故居旧物。”
陈砚一张张扫过去,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房产中介发的二手房广告。
“听着都挺贵。”他点头,“可惜啊,都不是我要的。”
***眉头一皱:“那你想要什么?”
陈砚抬头,直视他眼睛,一字一顿:“我要你手里那张明代地契。”
空气瞬间凝住。
***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照片甩出去。他死死盯着陈砚,嘴唇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你……你怎么知道地契的事?”
“我不光知道。”陈砚往前半步,声音压低,“我还知道,那张地契压着你们李家祖上传下的风水局。你爹临终前交代,谁动它,谁就得遭报应。所以你宁可输掉三亿七千万的御玺,也不肯拿出来卖——对吧?”
***脸色变了。
不是愤怒,是震惊。
他活了六十多年,见过狂的、横的、狠的,但从没见过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一口咬中他最不敢碰的命门。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发颤,“你调查我?”
“查你?”陈砚嗤笑,“我连你家住哪都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一个能把家族祖产当护身符供着的人,最舍不得的东西,才是最有价值的东西。”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你要真不在乎,刚才就不会拿其他三件来糊弄我了。”
***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那三张照片,手指一根根收紧,像是要把它们捏成灰。良久,他缓缓把照片塞回档案袋,又从最底层抽出一张泛黄的纸。
纸面已经发脆,边角卷曲,墨迹模糊,但依稀能看出“万历三十七年”几个字,以及一块标注为“龙脊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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