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刚透出点灰白,高架路上的车灯还连成一条条流动的线。陈砚握着方向盘,指节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喇叭边缘。昨夜那场数据战像被格式化的硬盘,只剩零星残影在神经末梢跳动。他没去餐厅,也没回公司,视网膜上突然浮现出一道金色箭头,斜指向城郊方向。
他踩下油门。
车子拐下高速,沿着盘山公路往上爬。空气越来越清,路旁的树影从稀疏变得浓密,最后被一堵灰色石墙彻底挡住。铁门自动滑开时,连虫鸣都安静了一瞬。
别墅藏在山顶,通体玻璃幕墙,像一块嵌进山体的冰。陈砚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尾号“888”的车牌在感应灯下闪了闪。他推门下车,脚步刚踏进电梯,眼前一黑。
不是停电。
是系统强制接管。
意识像被抽进一根真空管,耳边响起低频嗡鸣,身体却感觉不到重量。等视野重新聚焦,他已经躺在主卧的床上,窗帘拉得严实,但能感知到外面天光正一点点压过黑暗。
再睁眼,是自然醒。
晨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像一把温热的刀,正好落在他眉心。陈砚动了动手腕,百达翡丽停了,表盘凝固在凌晨四点十七分。他坐起身,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窜上来,但不刺骨,反而像某种校准信号,从足底神经传遍全身。
他抬手揉了下眉心,指尖划过颧骨——那儿本该有道疤。三年前送外卖撞上奔驰,对方司机骂他“穷鬼别挡道”,他没还嘴,只记得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医院说缝八针,留疤正常。后来签到系统觉醒,第一笔钱就买了支祛疤精华,广告吹得天花乱坠,结果用了半年,照镜子还是能看出一道浅痕。
现在没了。
皮肤光滑得像是重做了层皮。
他下床走到穿衣镜前,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锁骨下方,原本因长期搬运重物留下的暗沉淤青,也消失了。肌肉线条更清晰,不是健身房那种鼓胀的块状,而是像精密仪器内部的结构排布,每一块都藏着未启动的动能。
“这波……有点东西。”他低声说。
话音刚落,视网膜上弹出半透明全息报告:
【自愈能力达97%】
【剩余修复进度:骨骼融合终段】
【骚气语:兄弟,你快成永动机了,建议改名叫“打不死的小强Pro Max”】
他扯了下嘴角,没笑出声,但心里已经翻了三百个跟头。九十七?上次医疗舱检测才六十一,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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